十年成。
遇亲人血则化。
化则入纹。
终身不退。”
沈映月抬头看他。
月光从窑口照进来,落在她半边脸上。
“我爹在暹罗地牢待过。
你怎么知道?”
“你爹的针。”林远说。
“针尖带血。
血渗进灰。
灰是松的。
说明他七天前来过。
七天。
血还温。
你摸到了。
我也摸到了。”
沈映月把针尖探入“影”字下方的泥土。
挑出一粒朱砂。
红的。
温的。
落在掌心。
渗进去。
“他在你手里留了话。”林远说。
“什么话?”
“别信任何人。
包括我。”
沈映月没说话。
她把针又探进去。
更深。
触到硬物。
往外挑。
一张纸。
烧了一半。
剩下的一半上,四个指印。
缺小指。
“沈怀瑾的右手缺小指。”林远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把纸举到月光下。
剩下一半写着——“……勿入底舱第三层。”
“他烧之前,把纸按进凹槽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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