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绣自己的命。”
“我爹在哪?”
“锡兰山。
留了三份底稿。
两份给船队,一份给你。
船图、星图、补给的暗号。
去基尔瓦的路线。”
“我不去基尔瓦。
先去锡兰山。”
“不能去。
锡兰山有苏干答剌重兵。
你爹把底稿放在庙里,他知道你进不去。
他安排了别的路——去基尔瓦。
你娘在基尔瓦等你。”
暗卫又在喊:“刘福——”
刘福转向洞口方向:“告诉你们王上。
我刘福的命,二十年前就绣完了。
现在这根针——在她手里。”
他指了一下沈映月。
然后他把石壁合上了。
洞里极黑。
沈映月走在最前面,公主居中,林远断后。
洞壁湿滑,海葵和螺壳在指尖一碰就缩。
林远数了五十步。
洞壁变宽,出现一个极矮的石室。
水没到脚踝。
水面映着不知从哪来的暗光。
石室中央地上刻着一个圈。
圈里一条斜线。
“生门。”沈映月说,“我爹教过我。
圈为天,斜线为地。
天地相交,生气出焉。
站在圈里潮涨淹不到。”
“只能站三个人。”公主说,“圈不大。
我不喜欢挤。”
“你可以站外面。
潮涨了水淹到顶,你喉咙里的铃最后一声是‘咕’。
比哭还难听。”
公主第一个跨进去。
沈映月跟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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