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一个坐不住的就是是棒梗了。
秦淮茹正坐在屋子里糊着火柴盒,就见棒梗从外头跑进来,脸上挂着泪,拽着她袖子直晃:“妈!
我要吃肉!
傻柱家炖的肉太香了!
我馋得流口水了!”
秦淮茹手里的浆刷子顿了顿,心里也发酸。
家里多久没见荤腥了?
贾东旭七百块败得差不多,这个月给家里的钱都少了。
上个月还能割两回肉,这个月连油星子都没见了。
孩子小,哪经得住这香味。
棒梗越哭越凶,索性往地上一坐,两条腿乱蹬:“我就要吃!
别人家都有肉吃,凭啥咱家没有!”
闹得秦淮茹实在没辙了。
她抬头望了望窗外,香味还在往屋里飘,心一横,从碗柜摸出个粗瓷大碗,牵着棒梗就出了门。
走到东跨院门口,她深吸一口气,抬手敲起了门。
“柱子!
你开下门!
秦姐跟你说句话!”
何雨柱正在茶室,听着收音机喝茶呢。
听见敲门声,他没动,催动念力扫了一眼。
门外站着秦淮茹和棒梗,手里还拿着一个着碗。
棒梗仰着小脸,闭着眼使劲抽鼻子,那馋样恨不能把香味全吸进肚子里。
何雨柱懒得搭理他们。
院里这帮人的德行他又不是不知道,今天开了这个口子,明天全院都能端着碗上门打秋风。
可敲门声没完没了。
秦淮茹见里头没动静,就一直敲个不停,声音添了几分可怜:“柱子,我知道你在家。
不是故意打扰你,实在是棒梗这孩子……闻着你家香味闹了一下午了。
你就行行好,给姐舀碗汤,让孩子尝个味,就一口就行。”
话音刚落,棒梗配合地扯开嗓子哭,哭声尖溜溜的。
这时候附近看热闹的也凑过来了。
三大妈探头探脑站在墙根,二大妈装作路过,赵大妈手里还拿着半把瓜子,七嘴八舌帮起腔:
“柱子,你就开开门吧,淮茹带个孩子也不容易。”
“就是,一个院住着,吃独食可不好。”
二大妈嗓门最大,话里带话:“柱子,你这都停职了,可得跟街坊邻里处好关系。
等我们家老刘回来,在厂里帮你说几句好话,没准你还能早点回去上班呢。”
何雨柱听着外头的动静,慢悠悠站起身,走到门口拉开门。
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一副刚睡醒的模样,一手撑着门框,半个身子挡着门,似笑非笑:“几位这是干啥呢?
我正睡觉呢,硬生生被敲醒了。”
秦淮茹赶紧把碗往前递了递,眼圈瞬间红了,声音带着哭腔:“柱子,秦姐真不是故意打扰你。
实在是棒梗……这孩子馋得哭了一下午。
你看能不能给姐舀碗肉汤,让孩子沾沾味,就一口也行。”
说着轻轻推了棒梗一把。
棒梗立马哭得更大声了。
二大妈跟着帮腔:“柱子,人家都端着碗上门了。
你看棒梗哭成啥样了,你一个大老爷们,心咋这么硬?”
三大妈也小声附和:“就是……孩子怪可怜的。
再说你现在停职在家,跟邻居处好关系,总没坏处吧。”
何雨柱目光在秦淮茹脸上扫了一圈,又掠过两个帮腔的大妈,忽然笑了。
他懒洋洋靠在门框上,语气平淡却扎人:“打住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