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埠贵嗤笑一声,冷不丁泼冷水:“就你贾东旭还想给人说情?
你在厂里混了多少年,还不是个一级工。
你说的话,人家听吗?”
一句话戳中贾东旭痛处,他立马急了:“闫埠贵你少瞧不起人!
一级工怎么了?
一级工也是正经工人,你家解成,连个工作都没有呢!”
刘海中赶紧打圆场,火却拱得更旺:“话不能这么说。
东旭虽说在厂里说不上话,可咱们全院街坊一起帮柱子说说话,厂里说不定就让他早点回来。
可你看他倒好,连碗汤都舍不得,这叫啥?
这叫不识好歹!”
易中海站在后面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。
他太清楚这俩人的心思了。
刘海中记着扫厕所的仇,贾东旭纯粹是眼红人家有肉吃,都是上不了台面的小心思。
贾东旭和刘海中越说越气,当场就结成了同盟:“走!
找何雨柱去!
他一个被停职的,敢这么对街坊邻居,传出去不让人笑掉大牙,以为我们好欺负呢!
今天非得让他把肉汤拿出来不可!”
俩人一前一后,气势汹汹奔着东跨院去了。
这时候东跨院厨房里,何大清进门,后被香味勾得连外套都没顾上脱,直接去了厨房。
他盯着灶上的瓦坛子,一个劲抽鼻子:“柱子,你这到底炖的啥?
我做了大半辈子饭,从没闻过这么香的味儿。”
何雨柱靠在门框上,故作高深地笑:“南方头一号名菜。”
“南方头一号?
啥菜?
我咋没听过?”何大清满脸疑惑。
何雨柱慢悠悠吐出三个字:“佛跳墙。”
何大清眼睛一下就直了:“佛跳墙?
就是那个佛跳墙?
我当年拜师的时候,听我师傅念叨过,说这菜金贵得很,光料子就几十种,正宗做法得折腾好几天。
你小子啥时候学会的?
这……这真是佛跳墙吗?”
雨水站在旁边,仰着小脸看看爹,又看看哥。
她不懂什么佛跳墙,可看她爹这震惊模样,就知道锅里肯定是了不得的好东西。
小丫头盯着坛子,喉咙悄悄动了动,偷偷咽了口口水。
何雨柱瞅见她那馋样,忍不住笑:“擦擦口水,还得再炖会儿,没到火候呢。”
雨水不好意思地抬起袖子,真在嘴上抹了一把,眼睛却死死黏在坛子上,挪都挪不开。
正说着话,院门又被敲响了。
何雨柱催动念力一扫,贾东旭和刘海中站在门口,后头还跟着几个看热闹的街坊。
何大清眉头一皱:“谁啊?
饭点上门,真没眼色。”说着就往外走,何雨柱也跟了出去。
雨水倒是没动,搬了个小板凳守在灶台边,双手托着腮帮子盯着坛子,生怕一眨眼,这好吃的就自己飞了。
何大清拉开门,一见是贾东旭,脸色先沉了三分:“贾东旭!
大晚上的砸什么门?
懂不懂规矩!”
贾东旭本来攒了一肚子火气,被何大清一嗓子吼得腿肚子先软了。
当年他可是被何大清拎着炒勺追着满院跑过的,心里至今还发怵呢。
刘海中见贾东旭怂了,只得硬着头皮上前一步,清了清嗓子:“大清啊,是这么回事。
棒梗下午闹着要吃肉,淮茹过来敲门,柱子愣是没给。
你说这邻里邻居的,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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