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刘海中家里破天荒地热闹起来了。
刘海中、闫埠贵、易中海,这三个平日里有怨的,居然凑到了一块儿。
桌上摆着二大妈炒的两个小菜——一盘炒鸡蛋,一碟花生米,还有一瓶不知从谁拿来的散白酒,不过应该不是闫埠贵拿的。
刘海中端起酒杯,脸涨得通红,嗓门比平时高了好几个调:“老闫,老易,今天高兴!
咱哥仨也好久没凑一块儿坐坐了。
你们说,这是不是报应?
何雨柱那小子狂啊!
一年到头吃得比谁都好,住得比谁都宽,还天天给我上眼药!
这下好了吧?
给人做了顿席,把自己饭碗都做停了!
痛快!”
闫埠贵端着酒盅抿了一口,笑意藏都藏不住。
他压着声音,脸上却泛着光:“老刘,这话在理。
你说他一个做饭的,偏偏把自己当个人物。
厂里领导捧他两句,他还真以为自己了不得了。
现在好了,上面一来查,当场停职。
我看他以后还怎么抖威风。”
说着,他眼珠一转,又补了句:“不过老刘,我可听说了,人家是停职不停薪,工资照发,也算不得什么大处分。”
刘海中“啪”地把酒杯放在桌上:“工资照发怎么了?
那也是被停了!
只要把他从食堂的位置上拿下来,工人吃什么,还不是——呃,还不是厂里说了算。
他何雨柱以后还想像以前那样呼风唤雨?
我看难!”他眯着眼,满脸都是小人得志的快活。
易中海坐在一旁,一口接一口地抿酒,话不多。
他脸上没有刘海中的雀跃,也没有闫埠贵的算计,只有一种阴郁又疲惫的平静。
过了半晌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又沙又低:“我早就说过,何雨柱走不了太远。
他总标榜自己干净,可这世上哪有真正干净的人?
你们等着瞧,今天他敢给厂长做席谋好处,明天就敢把手伸到别处。
你看现在不就是栽跟头了吗。”
说完,他把酒杯里的酒一口闷了,浑浊的眼睛里,浮起一层难以言喻的恨意。
三个人就这么围在小桌旁,你一言我一语,把何雨柱从头到脚数落了个遍,越说越起劲。
而此时的东跨院里,何雨柱正和何大清、何雨水围坐在堂屋吃晚饭。
桌上摆着红烧排骨、醋溜白菜、一碟腊肉,还有一大锅热腾腾的白菜豆腐汤。
雨水不知道厂里的事,只看见哥哥今天回来得早,以为是放假了,吃得格外开心。
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,把何雨柱数落得一无是处,越说越起劲,酒也越喝越热乎。
而东跨院里,何雨柱正陪着何大清、何雨水吃晚饭,桌上红烧排骨、白菜豆腐汤摆得齐整。
何大清皱着眉问:“院里那帮人都快笑出声了,你真不着急?”
何雨柱夹了块排骨放进雨水碗里,淡淡一笑:“急什么?
让他们先高兴两天。
还有比我们更急的呢!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