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拿可怜说事啊。
我炖的是我自己家的东西。
棒梗想吃肉,让贾东旭买去。
他一个堂堂的大老爷们养不起老婆孩子,反倒来找我一个停职的人要饭,不觉得寒碜吗?”
一句话堵得秦淮茹脸上白一阵红一阵,捧着碗的手都抖了。
何雨柱没再看她,往后退了半步:“几位都回去忙吧,我关门了。”
不等旁人再开口,他轻轻一带,院门“咔嗒”一声关上了。
棒梗一看门关了,知道肉汤彻底没戏,哇地一声哭得比刚才还凶。
秦淮茹站在原地,低头瞅着手里的空碗,嘴唇哆嗦了半天,终究没敢再敲,牵着哭哭啼啼的棒梗走了。
几个大妈也没捞着好处,悻悻散了。
二大妈走的时候还朝门口啐了一口,低声骂:“吃独食的货,活该被停职!”
三大妈也摇着头叹气:“这柱子,心是越来越硬了。”
唯独后院的聋老太太,坐在自家门口晒太阳,从香味飘起来就没挪过地方。
她活了大半辈子,什么好东西没吃过。
这香味一钻进鼻子,她就认出来了,不是红烧肉,不是炖鸡汤,是佛跳墙。
年轻时候跟着家里赴宴,她吃过一回,那味道记了几十年。
本以为这辈子再也闻不着了,没想到临老了,竟在这四合院里又遇上了。
聋老太太眯着眼,轻轻叹了口气。
何雨柱这手艺,怕是已经到顶了。
她想起前些年自己帮着易中海,明里暗里给这孩子下绊子,连房子的事也跟着瞎搅和。
要是当初眼光放远点,心摆正点,今天这坛佛跳墙,说不定也有她一口。
一辈子算来算去,反倒把最该结交的人给得罪了。
她晃了晃手里的拐杖,自言自语:“老咯,这院里的福气,我老太婆是享不着咯。”
傍晚时分,轧钢厂下班的人陆续回了院。
贾东旭刚进院门就抽了抽鼻子:“啥味儿啊?
谁家炖肉呢,这么香!”
刘海中跟在后头,也猛吸了两口,咽了口唾沫:“真香……比食堂的大锅菜香一百倍都不止。”
闫埠贵推着二手自行车没说话,鼻子却一个劲往东跨院方向凑。
易中海走在最后,闻见这味道,眼皮垂了垂,没作声。
三大妈从屋里探出头,先冲贾东旭喊:“东旭,快回家看看吧!
棒梗闹了一下午要吃肉,淮茹去东跨院敲门,柱子连门都没让进,一口汤也没给。
孩子现在还在屋里哭呢!”
贾东旭一听,脸上瞬间挂不住了:“什么?
何雨柱连碗汤都不给?
他还是人吗!
小孩哭成那样,他心是石头做的?”
刘海中也在旁煽风点火:“就是!
这柱子太不像话了!
被停职了还不跟街坊搞好关系。
人家淮茹都求到门口了,他凭啥不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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