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那事儿曝光之后,他就不敢见人了。
闫解成倒是忍着疼也要出来。
这么好的菜,红烧肉、猪肉炖粉条、白面馒头,他过年都吃不上,怎么能错过。
他侧着身子坐在板凳上,听见贾东旭说他,立马就炸了,把筷子往桌上一拍:
贾东旭你说什么呢!
我就是被许大茂偷袭了!
医生都说没事了,我这才出的院!
你那嘴能不能放干净点!
贾东旭端着酒杯,眯着眼瞅了瞅闫解成,又看了看阎埠贵,慢悠悠地开口,语气欠揍得很:
哦——原来是好得差不多了才出院的。
我还以为是三大爷不想花钱,硬把你从医院拽出来的呢。
听说你在医院才住了没几天就被接回家了,连医生都说还得再观察观察。
怎么,三大爷心疼住院费了?
阎埠贵立马站起来,推了推眼镜,扯着嗓子辩解:
东旭,你这话可就不对了。
我阎埠贵再抠搜,也不至于抠搜到不给孩子看病。
你看他不都能下地了吗?
医生说了,在家养着跟住院一样,医院床位还紧张,让给更需要的人。
再说了,许家赔的钱都花在医药费上了,一分没剩。
贾东旭端着酒杯朝闫解成举了一下,皮笑肉不笑:
哎,还是三大爷靠谱。
我就说嘛,解成肯定不会是下一个许大茂的。
咱们院里出一个许大茂就够丢人的了,再出一个,那还得了。
以后这胡同里的姑娘,谁还敢嫁到咱们院来?
许武听见这话,把碗往桌上重重一搁,站起来盯着贾东旭,一字一顿:
东旭,有些话还是不要说的好。
大茂的事是他自己的事,跟别人没关系。
你要是喝多了就回去躺着,别在这儿胡咧咧。
贾东旭酒劲正上头,天不怕地不怕的,把酒杯往桌上一顿,梗着脖子:
嘴长在我身上,怎么就不能说了?
再说这不就是事实吗?
全院谁不知道许大茂不行了?
我又没说错!
秦淮茹看气氛不对,赶紧伸手去拉贾东旭的袖子,声音里带着焦急:
东旭,别说了。
大家都高兴着呢,别闹了。
你喝多了,我扶你回去歇着吧。
贾东旭一把甩开她的手,冷哼一声:
爷们说话,你个娘们插什么嘴!
回去带孩子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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