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到核心,打碎它,记忆就会回来。
铁小柱沉默了一会儿。
我去。
他说。
沈怀安看着他。
你想好了?
想好了。
铁小柱说,大家以为记起来了,但其实没有。
我不能让他们活在假记忆里。
沈怀安点了点头。
他说,我跟你一起去。
那天晚上,铁小柱和沈怀安来到归墟入口。
石台上放着铜灯,灯焰很亮,很稳。
灰衣坐在灯旁,闭着眼睛,脸色比之前好了一些。
铁小柱蹲下来,把手放在石台上,闭上眼睛。
灰衣哥。
他在心里说,我要进去找的核心。
灰衣缓缓睁开眼睛,看着他。
核心在归墟最深处。
灰衣说,声音很轻,忘最浓,进去的人可能出不来。
我知道。
铁小柱说。
你去了,可能忘了自己是谁。
灰衣说。
我知道。
铁小柱说。
灰衣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
那你带着这个。
他说。
灰衣伸出手,从怀里掏出那枚铜钱,递给铁小柱。
这是我师父给我的。
灰衣说,如果忘了自己是谁,摸摸它,就能记起来。
铁小柱接过铜钱,放进怀里。
灰衣哥,我去了。
灰衣说,小心。
铁小柱和沈怀安对视一眼,深吸一口气,一起踏进归墟。
归墟里比之前更冷了。
灰白色的雾浓得化不开,铜灯的光只能照出前方三尺的路。
铁小柱捧着铜灯,沈怀安走在他旁边,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往前走。
走了很久,四周很安静,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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