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典簿让我去宝船司帮忙,今天就去。”“林老板,”陈九叫住他,“你……不怕?”“怕。”林远说,“但怕归怕,该做的事还是要做。”陈九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压低声音:“林老板,你昨晚让我打听的事,我打听到了一点。
船上姓刘的不止刘典簿一个。
底舱有个杂役,叫刘福。
从太仓上船的,平时不说话,走路没声音,跟个鬼似的。
瘦高个,肩膀很宽,走路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,不像杂役,倒像个读书人。
昨天晚上,有人看见他在你舱房门口转悠。”林远的手指猛地收紧。
“他住哪个舱房?”“底舱最里面,挨着货舱。
一个人住。”林远松开手指:“你继续盯着。”
“林老板。”陈九又叫住他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他蹲下来,把碗里的残米弹给另一只海鸥。
“你怀里那个瓷片——”他看了一眼林远的胸口。
“如果是他刻的,他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姓刻在瓷片上?
刻了,不就是留下了证据吗?”林远没有回答。
但他把这个问题收进了心里。
(待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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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宝船鉴真》第一卷
第一部 :入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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