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半给兄弟。
林远把两张纸条收进怀里。
贴在心口。
他走出宫殿的时候,天已经暗了。
张荣站在码头上。
面朝东。
海风把他的帽子吹得歪向一边。
他没有扶。
他的左手垂在身侧。
摇橹的老茧。
刻碑的老茧。
两种茧。
同一只手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然后抬头看向东边。
鸡足山的方向。
“字在人在。”他说。
声音被海风吹散了。
林远没有走过去。
他站在宫殿门口。
远远地看着张荣的背影。
张荣站了很久。
然后他转身走了。
走了七步。
每一步都踩在石板缝上。
第八步——他踩了石板面。
踩错了。
“他踩错了。”沈映月站在林远旁边。
“他在想他父亲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他父亲走的时候,也是第七步踩缝,第八步踩面。”林远说,“他父亲告诉他——如果你哪天想我了,就踩错一步。
我就能看见你踩错了。
我就能回来。”
沈映月没有说话。
她把绣绷从怀里拿出来。
绣绷上那个“心”字。
针脚极密。
收刀往上挑。
她把绣绷翻过来。
背面朝上。
月光照在背面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