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到了,乳香就化了。
化了,阿依莎就知道你来了。”
沈映月低头。
她左手腕上的五根红线,第五根在微微跳动。
和阿依莎的乳香同一个节奏。
“你的影子。”建文帝忽然说。
所有人低头。
沈映月的影子投在石板上,和二十枝橄榄枝的影子叠在一起。
二十枝影子拼成一个“等”字。
她的影子踩在“等”字上。
但“等”字没有碎。
它变了。
二十枝橄榄枝的影子在沈映月脚下重新排列。
竹节和竹节之间的角度变了。
不再是横平竖直。
而是斜的。
像一张海图。
“他在用你的影子画图。”林远说。
沈映月退了一步。
影子跟着她退了一步。
但影子脚下的“等”字没有变。
它还在。
它变成了一张图。
二十道横线,变成二十条航线。
每一条航线,指向不同的港口。
最终汇到东南方向的一个点。
“基尔瓦。”沈映月说。
她的影子停住了。
不再动。
像被什么钉在了石板上。
“你爹在等你去。”建文帝说,“但阿依莎在等你先去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因为阿依莎比你早到二十年。
她在基尔瓦外海。
在暗礁区。
在你爹沉船的地方。
她在水下。
她一直没走。”
“她在水下做什么。”
“等一个人。”建文帝说,“等一个能把她从水里拉出来的人。
那个人,是你。
你爹在船底。
她在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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