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都锁着。
钥匙在你手里。”
沈映月低头看手里的铜板。
铜板背面,“基”字旁边,那个经纬度的坐标旁边,还有第三个东西。
极小。
针尖刻的。
她一直没看见。
因为她一直看的是正面的字。
她翻过来。
月光照在背面的第三行。
左边是阿拉伯文,右边是中文。
一行字。
“拉我出来。”
四个字。
沈怀瑾的笔法。
收刀往上挑。
“你爹在船底,刻了四个字。”林远说,“不是给你看的。
是给阿依莎看的。
他知道她会先到。
他让她等他。
她等了。
他沉了。
她还在等。”
沈映月把铜板攥紧。
她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五根红线。
五滴血。
五个等。
她爹的。
她娘的。
阿依莎的。
林重山的。
她自己的。
五根线。
五个方向。
一个人。
她转身朝南走。
走了三步,停住,没有回头。
“建文帝。
你在水里躺了二十年。
你有没有想过——万一没有人来呢。”
“我不用想。
你爹替你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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