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你替我活的时候——你在用我的名字活。
你叫沈怀璧。
你哥叫沈怀璧。
你替你哥活。
你用你哥的名字,替我送枝。
你把自己活成了两个人。
你没有你自己。”
沈怀璧的手松开了。
“你哥让你活。
是让你活成你自己。
不是活成他。
不是活成我。”
沈怀璧的右手垂下来。
五根手指一根一根伸直。
“我哥死的时候,说了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。”
“他说——替我看看建文帝长什么样。”
建文帝在水里沉默了。
“我替你送了二十年枝。
但我没有看过你的脸。
你从来不出来。”
“现在你看到了。”
“看到了。”
沈怀璧看着水里那张被水泡了二十年的脸。
“我哥没看到。
我替他看到了。”
建文帝把第二十一枝橄榄枝放在石案上。
青绿色的枝压在等字铜板上。
“你带走。”
“带去哪。”
“去基尔瓦。
告诉你爹——我等到了。”
沈映月拿起橄榄枝。
枝液沾在指腹上。
苦的。
热的。
她转身朝南走。
走了三步。
停住。
“建文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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