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粒留给我们。
一粒自己留着。”
搬运工把手收回去。
他把米放进嘴里。
嚼了。
咽了。
“你把它吃了。”小厨娘把菜刀横过来。
搬运工开口了。
他说的是占城话。
沈映月听懂了。
“他说——他不用等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他说——建文帝在竹管里刻了‘疼’字。
他等到了。”
搬运工转过身。
他走到门槛上。
他跪下来。
膝盖着地。
脚心朝上。
朝北。
他磕了一个头。
然后他站起来。
走了。
他没有穿鞋。
他的脚心有一道疤。
他走进海里。
海水没过他的脚。
他的膝盖。
他的腰。
他的胸口。
他的脖子。
他的头顶。
他不见了。
“他走了。”小厨娘说。
“他没有走。”林远说。
“他去找建文帝了。
建文帝在竹管里。
竹管在沈映月手里。
他在海里等。”
沈映月把竹管举到月光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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