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改了血书。
他留了炭迹。
但他没有告诉我父亲,第四个刘在船上。”
“他为什么不告诉?”
“因为他知道,告诉我父亲,我父亲会死。”
公主把刀收进鞘中,走到案边,低头看九件物证。
然后把三封血书从怀里取出来,和三粒沙放在一起。
四粒沙。
三封血书。
一把刀。
“缺的,是第四封血书。”
“第四封在船上。
但第四封不在沈怀瑾手里,不在刘大手里,不在我父亲手里。”公主看着刀柄上的龙纹。
“在谁手里?”
公主把刀从鞘中抽出半寸。
刀刃上的蓝墨,在月光下消失了。
刀刃上只剩下一道极细的血痕。
“在等你的人手里。”
林远把四粒沙从案上拿起来,放在掌心。
四粒沙,四个方向。
攥了一下拳。
沙粒硌着掌心。
不疼。
但每一粒,都压着掌心的旧疤。
“三封血书。
三粒沙。
三个人。
第四个,在船上。
第四个人,是谁?”
公主看着林远,眼睛很亮。
“你去追船。
追到了,就知道了。”
林远站在船舷边,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掌心的旧疤,虎口到腕,白色细线。
旧疤的边缘有一道极细的红线。
沈映月系在他小指上的红线。
线的颜色比昨天深了。
“线在拉。”沈映月站在他身后半步,低头看自己的小指。
三根线,三根都紧了一寸。
“四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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