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我。
沙。”
“你父亲在广东驿站留下的。
布上写的字和第三封血书下面的炭迹一样。
沈怀瑾写的。”林远把布接过来放在案上,“沈怀瑾跟着你父亲走了三年。
他在血书上留炭迹。
在衣服上写字。
他留下沙,留下血,留下纸。
他在等你。”
“等我?”
“他在等你追上船。
你父亲的第三封血书写‘另一个刘在鸡足山’。
沈怀瑾在下面写了‘船在海上’。
两个人,同一张纸,说两件事。
你父亲在鸡足山等第四个刘。
沈怀瑾在海上追第四个刘。
第四个刘,在船上。”
公主看着炭迹,看了三息,然后把三封血书叠起来。
叠了三次。
第三次折痕对齐的时候,她停顿了一息,指尖在折痕上按了一下,然后把血书放进怀里,贴着心口。
“我去追船。”
“你父亲让你进山。”
“我父亲在鸡足山等了三年。
但第四个刘不在鸡足山。
第四个刘在船上。”公主把刀从鞘中抽出半寸,“我父亲追了三年,追的是第四个刘。
我去追船。
追到了,带回去给他。”
沈映月站在窗口,右手在袖中,小指上系着三根红线。
“你父亲也在等。
他在等第四个刘。”
“我父亲不是第四个刘。
他在追第四个刘。
但他不是。”
“第四个刘是谁?”
沈映月没有回答。
她把红线从袖中抽出来,三根线,三根都紧了一寸。
“你追到海平号就知道了。
但你要快。
我父亲在广东驿站留的炭迹,和血书下面的炭迹一样。
他跟着公主的父亲走了三年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