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链在脚踝上晃了一下。
“三天前收到一封信。
从甲字号地牢送出来的。
你父亲写的。”
“信上说什么?”
“三个字。
他写了二十年的三个字。”
“哪三个字?”
铁链人转身。
铁链拖地。
叮。
叮。
叮。
“来找我。”
沈映月把铁链接过去。
“刘大的横画——起笔重,收笔轻。”
公主:“什么意思?”
沈映月:“船在晃。
起笔的时候船颠了一下。
收笔的时候颠过去了。
海上的字,做不了假。”
林远:“第二行呢?”
沈映月:“补字者的。
横画中间有停顿。
和我父亲书房里那些被改过的信,同一只手。”
公主:“谁的手?”
沈映月:“我舅舅。”
铁链人:“不是我。”
沈映月:“我没说名字。
我说的是手。”
铁链人没有沉默。
他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说了一句让所有人猝不及防的话——
“你父亲改过的那些信,是我写的。”
沈映月针尖顿住。
“你父亲不写字。
他口述。
我写。
写了十七年——所以我的字才会和他一模一样。
你以为是你舅舅模仿他?
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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