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住。
你父亲说‘月儿。
爹来了’。
它会替你说。
说得比你响。”
沈映月把右手放在左腕上。
手腕上的三根白线,被铜钱的七圈红光映红了。
三白七红。
像三根白线浸在血里。
“三根线,七圈红。”她说,“我娘给的三根线,铜钱给的七圈红。
加在一起,是十条路。
可我不知道该走哪一条。”
林远看着她。
“不用选。
十条路走到底,是同一条。
都叫‘回家’。”
沈映月走到他面前,把铜钱放在他掌心。
铜钱是温的。
她的体温留在上面。
“这个给你。”
林远低头看着掌心的铜钱。
“‘影’字是你父亲留给你的。”
“也是留给你的。”她说,“他留给我——是为了让我找到你。”
“你找到了。”
“我找到了。”她说,“现在你替我拿着它。”
林远把铜钱握进掌心。
他合上手指的时候,她的手指还在下面。
没有抽走。
两个人的手指隔着铜钱叠在一起。
三息。
她抽走了。
沈映月把铜钱从掌心贴到林远的手背上。
铜钱的温度传过去。
林远的手背像被烫了一下。
不是疼。
是暖。
“十条路,我选你的路。”沈映月说,“你走到哪,我跟到哪。”
林远没说话。
他翻手,把铜钱握进她和他的手之间。
像握住了两条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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