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铜钱在四个人手里传了二十年。”林远说,“刘福——郑和——我父亲——你。
二十年。
四个人。
一枚铜钱。
传的不是钱。
是命。”
沈映月把铜钱翻过来。
反面——“影”字。
收刀往上挑。
“这个字我父亲临死前让我记住的。
他说‘影’字在鸡足山。
三语合一的地方。”
公主从船舷边走过来。
“三语合一——锡兰山碑。
中文。
泰米尔文。
波斯文。
三种文字——三种真相。
合一的地方在鸡足山。”
“你父亲用左手刻中文。”林远说,“用右手刻泰米尔文。
刻波斯文的时候两只手都用。”
沈映月的针尖在铜钱上停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知道他刻碑的时候用哪只手?”
“你父亲留的字。
中文‘万金’——收刀往左偏。
右手写字的人收刀不会往左偏。
泰米尔文的收刀是直的。
波斯文的收刀左右都有——两只手。”
“三只手?”
“三只手。”林远说,“三种文字——三种写法——三种真相。
只有泰米尔文是他用右手刻的。
右手是直的。
左手是弯的。
波斯文两只手一起,反而错了。
你父亲在告诉你——泰米尔文是真的。”
沈映月没有说话。
她把铜钱翻回正面。
“影”字朝上,收刀往上挑。
“我父亲在锡兰山刻了碑,把真相藏在泰米尔文里。
他在鸡足山等我,等我找到泰米尔文里的真相。”
“你找到了。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