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到了。
但他写‘未见’。
找了十六年,找到了。
不敢认。”
“等等。”沈映月忽然说,“你们听。”
三个人都不动了。
石壁后面传来极轻一声——横,竖,横折,钩。
一个“回”字。
“刘福还在洞里,”林远说,“他听见我们了。”
他把耳朵贴上去。
石壁冰凉。
里面传出一丝呼吸声,轻得不像活人。
“不是刘福,”他说,“刘福的呼吸没这么轻。
这个人——在哭。”
公主的手按在刀柄上。
“哭?”
“没有眼泪的哭。
鼻子里有声音,不是呼吸,是抽。
很轻。
像在数数。
一、二、三、四、五、六——”
“七。”沈映月接上。
“他在等我们走到第七步。”
林远猛地转头。
从门口到石壁,正好七步。
“走。
往外退。”
三个人往后退。
退到第四步,石壁深处传来“铮”一声——不是石,不是刀。
是一根针断了。
沈映月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那半截针还在地上。
它自己断成了两截。
“我娘的针。”
“这不是你娘的针。”林远捡起断针,“这是你爹留给你的那半截。
被人调包了。
你从进暹罗城起,袖子里揣的就是这根。
带毒。
你刺了指腹,血已经沾了毒。”
沈映月把手指举到烛火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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