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役的声音在大堂里回荡。
铁链拖地的声音从外面传来,哗啦,哗啦,一下一下,像踩在林远的心脏上。
张荣被押进来。
他穿着一件白色的囚衣,头发散乱,脸上有伤。
但他的眼睛还是亮的,像刀锋上的光。
他看见林远,笑了一下。
“林小元,你来了。”
林远没有说话。
他看见张荣的眼角多了几道皱纹——大牢里的七天,在他脸上刻下了七年的痕迹。
但他的脊背还是直的。
即使跪在堂上,他也没有认输。
方知府一拍惊堂木。
“堂下何人?”
“张荣。”
“张荣,你走私丝绸三万匹,毒杀东王王后,伪造佛牙,偷盗宫中宝物,你可知罪?”
张荣抬起头,笑了一下。
“认。”
方知府愣了一下。
“你认?”
“认。”张荣笑了,“但认了,不代表你们赢了。”
倒计时:还剩一刻钟。
林远的右手忽然抽了一下——不是紧张,是毒。
他咬牙按住,指甲掐进掌心。
疼。
疼比麻好受。
三
“带证人!”
第一个上堂的是公主。
她穿着一件素白的衣裳,头发用一根银簪子挽着,腰间别着一把短刀。
她走到堂前,跪下。
“民女爪哇东王之女,叩见大人。”
方知府点了点头。
“你有何冤情?”
公主从怀里掏出那块红宝石,放在案上。
宝石是红色的,半透明,里面有裂纹。
裂纹的形状像一只展翅的凤凰。
凤纹裂。
(闪回:爪哇,一个女人坐在廊下,手里攥着红宝石,指甲从粉红变成黑色。
一个月,三十天。
她在数。)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