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时分,何大清下班回家。
刚进门,他就兴冲冲脱下外套,脸上满是喜色。
何雨柱正在东跨院堂屋摆晚饭,何雨水乖巧站在一旁帮忙递碗筷。
何大清一边洗手,一边迫不及待开口:“柱子,消息我都打听清楚了!
杨厂长醒是醒了,但是彻底垮台了!”
“厂里现在传遍了,这次全是他自找的!
所有举报都是他一手策划捏造,自己的一堆旧账也被全部扒出来了!
今天厂里贴了通报,全厂工人没有一个不骂他的!”
他坐下端起搪瓷缸子灌了一大口水,又满脸唏嘘地补了一句。
“还有个怪事,听说他在高级病房,大冬天莫名其妙闯进马蜂,把他蜇得满脸是包!
你说邪不邪门?
这天寒地冻的,哪来的马蜂?”
何雨柱闻言,手上盛汤的动作未停,只是淡淡抬了下眼皮,语气平静无波。
“世上哪有什么怪事,不过是事在人为罢了。”
他将盛满热汤的碗轻轻放到雨水面前,目光沉稳笃定。
“只要咱们行得正坐得端,身正不怕影子斜。
旁人再怎么算计折腾,终究都是白费功夫。”
杨厂长的事,算是告一段落了。
杨明远躺在医院里,脸肿得跟猪头似的,两条腿还打着石膏,轧钢厂上下已经没人再把他当回事。
上头点了名批评,底下工人骂声一片。
李怀德把材料递上去后,虽说没立刻下免职通知,但话已经说得很明白,安心养伤,厂里的事就别再插手了。
这跟撸了他的职,差不了多少。
何雨柱这几天倒是清闲得很。
不用上班,不用管食堂那些糟心事,天天能睡到大中午。
李卫东隔三差五下班就跑东跨院来坐会儿,跟他念叨一下厂里的近况。
“何主任,您这小日子也太舒坦了。
厂里都忙翻了天,李厂长天天念叨您,说您不在,食堂炒出来的菜,都没原先那味儿了。”李卫东坐在茶室里,一脸羡慕。
何雨柱靠在藤椅上,跷着二郎腿:“这叫享清福。
以前在食堂忙前忙后的,。
现在好不容易停下来,在家琢磨琢磨新菜,出门遛遛弯。
这日子,给我个厂长我都不换。”
李卫东笑道:“您这话要是被我叔听到了,非得气坏不可。
他可是天天盼着过完年,让你回去帮他呢。”
何雨柱摆摆手:“年后的事年后再说。
现在就想好好休假。”
他早跟娄晓娥约好了,明天一块儿上街置办年货。
临近春节,四九城大街小巷全是人。
百货大楼门口排着长队,副食店门前挤得水泄不通。
“柱子哥,你帮我看看这个发卡好看不?”娄晓娥在个小摊前停下,拿起枚蝴蝶形状的发卡别在头发上,歪着脑袋等他拿主意。
何雨柱认真瞅了两眼,伸手帮她正了正:“好看,喜欢就买。”说着就从兜里掏钱,也不还价,直接付了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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