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吃饱喝足,倒头躺在床上呼呼大睡。
贾东旭全程不敢出门,老老实实守在家里,心里一直惴惴不安,默默祈祷:千万别让老娘翻自己藏的私房钱!
一直睡到中午,贾张氏才悠悠转醒。
倒不是睡够了,纯粹是被院子里飘来的饭菜香味给馋醒的。
再怎么简陋的家常饭菜,也比劳改队里的粗粮窝头强上百倍。
匆匆吃完午饭,贾张氏随手撂下碗筷,抬脚就往门外走。
她心里憋着一股劲,非要亲眼去瞧瞧,何雨柱的东跨院到底修得有多气派!
刚走出家门,贾张氏迎面就撞上了易中海。
易中海脸上堆着虚伪的笑意,老脸笑得像朵干枯的菊花,开口客套道:“贾大嫂,恭喜恭喜,提前改造结束,平安回来了!”
可贾张氏一看见他,心头的火气瞬间就压不住了。
这两年在劳改队受苦,她翻来覆去想了无数遍,心里门儿清!
当初要不是易中海在一旁假意调和、暗中煽风,她根本不会和何雨柱闹得鱼死网破,更不会落得坐牢的下场。
虽说报警的是何雨柱,但易中海这老好人,绝对脱不了干系!
“易中海!
你少跟我来这套!”贾张氏狠狠瞪着他,眼神凶狠,恨不得吃人,“当初你但凡真心帮我说句公道话,我能被关进去?”
易中海立马垮下脸,装出一副无比委屈的模样,连连叹气:“贾大嫂,你可冤枉死我了!
我是真的无能为力啊!
雨柱那孩子长大之后,性子执拗得很,我怎么劝都劝不住,根本不听我这个长辈的话,我也是有心无力啊!”
“无力?”贾张氏满脸鄙夷,冷哼一声,“你顶着一大爷的名头,自诩院里长辈,连个小辈都管不住,还好意思充好人、当大头蒜?”
易中海故作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贾大嫂,旧事都过去了,你现在平安出来,就别揪着过往不放了。”
说着,他刻意凑近两步,压低声音试探:“你这急匆匆出门,是打算去哪?”
贾张氏脖子一梗,理直气壮道:“我出来转转!
这四合院我两年没回,早就变样了,我到处看看!”
嘴上这么说,她的目光却一个劲往东跨院的方向瞟。
易中海跟在她身后,不紧不慢地跟着,句句都在故意拱火:“确实该好好转转。
你不在的这两年,院里变化大得很!
何雨柱直接买下了东跨院,重新翻盖了新房,屋里单独修了厕所、洗澡间,这条件,整个南锣鼓巷的胡同里都是独一份!
如今他更是当上了轧钢厂食堂主任,手握实权、待遇优厚,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红火!”
他刻意加重了“何雨柱”三个字,眼角死死盯着贾张氏的神色变化。
果不其然,这番话直接点燃了贾张氏的怒火!
“好啊!
这个挨千刀的小畜生!”贾张氏瞬间炸毛,咬牙怒骂,“自己住着豪宅享清福!
我们一家子挤在一个房子里!
他的心也太黑了!”
易中海见状,立刻趁热打铁,装出一副为难惋惜的样子:“唉,谁说不是呢。
可没办法,人家现在深得厂里领导看重,街道办也偏向他,我们这些老街坊,早就入不了他的眼了。
前几日我还劝他邻里和睦,他反倒直言谁也不欠谁。
罢了罢了,我一个外人,多说多错,不提也罢。”
典型的欲言又止,句句挑拨离间。
这番话,彻底把贾张氏心底的怨气勾到了顶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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