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晓娥抿着嘴笑,眼睛弯成两弯月牙。
摆摊的大妈在旁边直夸:“这姑娘俊,小伙子也精神,俩人可真般配。”
娄晓娥脸一下红到耳根,低着头拽着何雨柱的袖子就往前走。
何雨柱倒是一脸坦然,任由她拽着,还回头跟大妈搭了句:“您嘴甜,生意肯定差不了。”
俩人逛了一下午,买了花生、瓜子、糖块,还有两瓶凭票供应的橘子罐头,东西倒不多,就是两人就是喜欢一起逛。
何雨柱把东西都挂在车把上,推着车跟娄晓娥慢慢走。
拐进一条窄巷子时,娄晓娥忽然指着个地摊喊:“柱子哥你看,那是不是卖那些古董的?”
何雨柱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,巷子拐角果然摆着个小摊,铺着块灰扑扑的油布,上面摆着旧书、老钱币、缺了口的瓷碗,还有几件铜器玉器什么的。
摊主是个干瘦老头,穿件打补丁的棉袄,正抱着胳膊左右打量着。
何雨柱心里一动。
停职这些天,他没少干“不务正业”的事。
系统之前给的古董鉴定术,他一直没正经用过。
前几天得空跑了几趟旧货市场,想试试手,没想到还真捡着漏了。
他停下脚步,拉着娄晓娥走到摊前。
娄晓娥蹲下来,东翻翻西看看,瞧什么都新鲜。
何雨柱没乱碰,只用目光在摊上慢慢扫,很快就落在一块不起眼的墨绿色玉佩上。
那玉不大,也就拇指长,雕成如意形状,表面蒙着层灰黑的沁色,边角还缺了一小块,看着旧不拉几的。
“大爷,这玉怎么卖?”何雨柱开口问。
老头睁开一只眼,上下打量他一番:“五块,少了不卖。”
娄晓娥拉了拉何雨柱的袖子,小声说:“柱子哥,这玉都旧成这样了,还要五块钱,卖的也太贵了。”
何雨柱没应声,拿起玉佩借着天光仔细看了看,又用手指在玉面上轻轻摩挲了一阵,抬头看向老头:“三块,我拿走。”
老头眯着眼盘算了会儿,伸出四根手指头:“四块,行就行,不行拉倒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,掏出四块钱递过去。
老头收了钱,又抱着胳膊缩回墙根。
娄晓娥看看玉佩,又看看何雨柱,满脸不解。
何雨柱把玉擦干净些,对着光递到她眼前:“你看这玉质,是和田青玉。
老工,雕的灵芝如意,清代的物件。
这沁色是自然形成的,不是人工做旧的。
四块钱,值了。”
娄晓娥听他说得头头是道,眼睛都亮了:“柱子哥,是古董啊!
你什么时候学会看这个了?”
何雨柱把玉放进她手心,笑着说:“瞎琢磨的。
前阵子在地摊上买了几件,回家研究研究,越看越有意思。
这玉送你了,虽说不大,好歹是个老物件,戴着玩呗。”
娄晓娥拿着那块玉,跟得了什么宝贝一样,低头看了又看,再抬头时,眼里除了高兴,还多了几分崇拜。
俩人从巷子里出来时,天已经黑了。
何雨柱把娄晓娥送到家门口,又把今天买的东西帮她分好。
娄晓娥站在门口,依依不舍地挥手:“柱子哥,你明天还来吗?”
何雨柱跨上自行车,回头看她一眼:“来,明天给你带好吃的。”说完脚一蹬,骑车走了。
娄晓娥站在门口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,才慢慢转身进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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