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会儿就锁定了杨厂长的病房。
单人病房,里头摆着两张沙发、一个床头柜,床头堆着几兜水果,窗台上还放着瓶没开盖的水果罐头。
杨厂长正仰面躺在床上打盹,两条腿打着石膏,被子盖到胸口。
病房里静悄悄的。
何雨柱观察了片刻,正好四下没人,心念一动,从空间里取出一整窝马蜂。
他用念力裹住蜂群,顺着病房窗户的缝隙悄无声息送了进去。
马蜂一进病房,嗡嗡作响地径直朝着病床俯冲过去。
杨厂长睡得正沉,忽然手背上一阵尖锐刺痛,他皱着眉动了动,没睁眼。
紧接着脖子、脸颊、耳根接连被蜇,那疼又密又锐,跟有人拿针在身上乱扎一样。
“啊——!”
杨厂长猛地睁开眼,就见密密麻麻的马蜂在眼前乱飞,好几只都爬他鼻尖上了。
他吓得魂飞魄散,拼了命挥着两只手乱打,嘴里惨叫个不停:“走开!
都给我走开!
啊——疼死我了!
来人!
快来人啊!”
他腿动不了,只能在床上跟条泥鳅一样扭来扭去,床头柜上的茶杯也被他一巴掌扫到地上,摔得粉碎。
外头走廊很快响起脚步声。
何雨柱及时催动念力,把马蜂从窗户缝里全数收回空间,一只不剩。
护士推门进来的时候,病房里已经恢复了平静,只剩杨厂长蜷缩在床上,两只手死死捂着脸,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,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呻吟。
“杨厂长?
您怎么了这是?”护士连忙凑过去。
杨厂长歪着嘴,声音都变了调:“马蜂!
有马蜂!
好大一群!
快把它们弄走!
蜇死我了!”
护士四下扫了一圈,又往窗台上看了看,连根马蜂影子都没见着。
她迟疑道:“没有啊杨厂长,是不是您做噩梦,出现幻觉了?”
杨厂长咬着牙把手从脸上挪开,露出一张肿得老高的脸。
护士这才看清——他脸上、脖子上、手上,全是密密麻麻的红疙瘩,好些都肿成了紫包。
护士倒吸一口冷气,惊呼出声:“天呐,真被蜇了!
这得赶紧叫医生过来!”
杨厂长疼得浑身直抽,又气又怕,扯着嗓子喊:“还看什么看!
快去叫医生!
快点!”
护士慌慌张张跑了出去。
何雨柱站在楼后的树影里,病房里的动静尽收眼底。
他轻轻哼了一声,低声自语:“杨明远啊杨明远,都躺病床上了还摆厂长架子,对医生护士吆五喝六的。
既然撞我手里了,那就别想好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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