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这么香呢。”
何雨柱把陶罐递过去,笑道:“佛跳墙。
我可是昨天在家炖了一下午,带过来给你们尝尝鲜的。”
娄晓娥双手接过来,低头凑着罐口闻了闻,眼睛都发亮了。
她也没客套,拽着何雨柱就往屋里走。
谭雅丽正在客厅摆弄一盆花,见何雨柱进来,笑着起身,目光扫过他手里的陶罐,笑意更深:“柱子来了,又给晓娥带好吃来了?
这丫头昨天还念叨你呢,说你厂里停了职,她在家揪了一天的心。”
轧钢厂那点动静自然瞒不过娄半城,怎么说他也是厂里的股东,底下人早把事报上来了。
娄晓娥脸一红,轻轻拽了拽谭雅丽的袖子,不让她再说。
何雨柱倒是坦然,笑着叫了声“谭姨”。
娄半城刚好从书房出来,鼻尖先撞上那股醇厚的香气,眼睛一亮:“这味儿……是佛跳墙?
我就说你小子能成气候,闽菜头牌,你在家自己就琢磨出来了。”
何雨柱道:“停职在家闲着也是闲着,琢磨点吃的。
想着晓娥肯定爱吃,就做了带过来给你们尝尝。”
娄半城点点头,招呼他坐下喝茶。
这边小院里气氛闲适,轧钢厂和肉联厂那边,早就炸开了锅。
调查没因为何雨柱停职就停下。
杨厂长躺在医院,心思全拴在厂里。
明面上他养伤不动,暗地里却撺掇着手下的亲信,一封接一封写匿名信告李怀德。
信里写得有鼻子有眼,什么“李怀德搞山头主义拉帮结派”“借肉联厂的人情给亲信谋好处”,还特意把何雨柱给周厂长办酒席那段添油加醋,说成“李怀德授意下属以私人宴席为筹码,变相套取统购物资”。
上头接二连三收到举报,只能一趟趟往轧钢厂跑,搞得全厂人心惶惶。
仓库、食堂、财务、采购科,挨个被问话翻账。
可查来查去,一点儿实据都没有,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是有人故意在背后使绊子。
李怀德被折腾得不厌其烦,更让他上火的是春节福利的事。
猪肉调拨一直被压着,压了快一周。
工人们私下里早传开了——“听说今年过年的猪肉黄了”“有人故意卡着,不想让咱们吃肉过年”。
风言风语一起,厂里气压直接低了半截,连车间里说笑的声音都少了。
李怀德心里明镜似的,知道是杨厂长在背后推波助澜,可眼下又不能直接撕破脸。
他闷在办公室抽了一地烟头,最后拍板定了两个主意。
第一,他亲自跑部里递报告。
他把何雨柱去肉联厂争取猪肉的前因后果写得明明白白,周厂长签的调拨单、采购科的正规手续、肉联厂的公函、自己的审批意见,一样不落全附在后面。
报告里话很硬:“我们是为全厂上万工人争过年的一口肉,所有手续合法合规,各级审批也都齐全。
如今反复调查,猪肉迟迟不能到位,真要是工人过年吃不上肉,影响了生产积极性,这个责任我不背,也背不起。
请领导明察。”
第二,他把李卫东叫进了办公室。
“卫东,厂里现在的形势你也看在眼里。”李怀德掐了烟,靠在椅背上,语气比平日沉了几分,“明面上查的是何雨柱,实则是有人想借这事把我拉下马。
咱们不能坐以待毙。
你去找几个嘴严靠得住的工人,把话透出去。
别留字据,别留把柄,就私下唠嗑的时候说——何主任是替厂里去给大伙争福利的,反倒被有心人扣了帽子。
再点一句,那些举报的,都是杨厂长那边的人,目的就是不想让工人过个安稳年。”
本章已完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