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飘飘一句闲话,就挑得许大茂疯魔失态,还让许、闫两家结了死仇。
往后院里这两家最能闹腾的互相死磕,就没空找他刘家的麻烦了。
刘光奇坐在轮椅上,躲在人群侧边,眼底泛着冷笑。
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谁让许大茂父子找人打断他的胳膊,平常还嘲讽他腿残?
今天这下场,全是许大茂自找的。
何大清站在人群最外围,看着这场面,忍不住低声叹道:“许大茂这孩子,心性也太扭曲偏激了。”
何雨柱站在旁边,神色平淡,慢悠悠开口:“不是偏激,是心里有鬼。
越缺什么,越怕别人说什么。”一句话直接点透了根由。
他话音刚落,人群里有人小声嘀咕:“说也奇怪,不就说他一句,怎么就疯成那样?
正经大老爷们哪有这么小心眼的?”
这话一出,瞬间勾起来所有人的好奇心,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了许家屋门。
这时,刘海中恰到好处地慢悠悠补了一句:“唉,谁还没点难言之隐。
前阵子我总见许家后院熬药,次次都端进大茂屋里,估摸着是他自己身子不妥当,要吃药调理。”
轻飘飘两句话,像个惊雷炸在院里。
众人瞬间反应过来,吃药、怕人说不是男人、性子扭曲一点就炸、骨子里自卑……所有线索串到一起,答案呼之欲出。
全院街坊的眼神瞬间就变了,鄙夷、戏谑、看热闹的目光,齐齐看向躲在后面的易中海,见易中海躲闪,又转过头看向许家房门上。
屋里的许大茂听得一清二楚,耳朵里嗡嗡作响,浑身的血仿佛瞬间冻住了。
他藏了这么久、守了这么久、最怕人知道的秘密,就这么被当众掀了出来。
“不!
不是!
你们胡说!”许大茂崩溃地大吼,声音嘶哑破音,带着疯狂的颤音,“我没有!
你们胡说八道!”
可他越嘶吼,越显得心虚,反倒像坐实了传闻。
院里静了一秒,紧跟着轰然炸开。
“怪不得平时阴阳怪气的,原来是这么回事。”
“他都这样了,以后谁家姑娘敢嫁。”
“难怪一句不是爷们就疯魔,合着是真有毛病啊。”
“也可怜也可恨,心里扭曲太久了。”
“难怪下手那么狠,合着是把自己的怨气全撒别人身上了。”
短短几句话的功夫,许大茂算是彻底在院里丢尽了脸面。
脸面、尊严、名声,往日那点嚣张的底气,碎得一干二净。
许武站在门口,听着满院的闲话,身子晃了晃,差点当场栽倒。
他脸色死灰,心里只剩绝望。
他知道,许家彻底完了。
不是败在钱上,也不是败在官司上,是败在了这张再也洗不干净的脸面上。
从今天起,许大茂在院里再也抬不起头,他许武也别想直起腰杆做人。
何雨柱看着这一幕,眼底没半点波澜。
不作死就不会死。
许大茂三番五次针对他,造谣抹黑,心眼歹毒,今天这结局,纯属自取灭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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