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堂那几个老家伙,也受了此事的牵连,最终还是没有躲过去,得到了应有的处罚!
杨厂长没被直接撤职,据说是部里有老领导出面保了他。
这事是何雨柱后来从李怀德嘴里听说的。
李怀德靠在椅背上转着钢笔,语气里有几分遗憾,更多的是笃定:“老杨在部里还是有些根基的,他老上级发了话,不然光凭那些举报信和调查报告,他这厂长绝对熬不到年底。
不过经这么一遭,他以后再想对食堂的事指手画脚,怕是没那个底气了。”
何雨柱听后,语气平淡的说道:“意料之中。
虽说没撤他的职,可经这一回,他元气大伤。
至少在厂里,再想拉拢人心、插手食堂的事,不光工人要掂量掂量,他自己也得三思。”
他站起身走到窗边,望着楼下厂区里来来往往的工人。
食堂主任这位置,算是彻底坐稳了。
只是他心里清楚,真正的考验还在后头——困难时期,就快要来了。
李怀德靠在椅背上,看着何雨柱的背影,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。
这场博弈从头到尾,每一步都在这个年轻人的算计里。
“柱子,说真的,要不是你提前提醒我查账,又出了随机抽查这个主意,这回谁输谁赢还真不好说。”
何雨柱转过身,朝李怀德微微点头:“我也就提个醒,真正把事办成的,还是李叔您。”
何雨柱下班回四合院时,天早黑透了。
刚走到大门口,就见闫埠贵站在门边上,脸上堆着满脸的笑,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。
“柱子回来了!
今儿下班挺早啊,食堂那边忙不忙?
你看你天天忙里忙外的,可得顾着点身子。”闫埠贵的声音又热络又殷勤,迎上来就要帮他扶自行车。
何雨柱脚步一顿,下意识往后撤了半步,扫了他一眼,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。
这都连着多少天了?
自打他当上食堂主任,闫埠贵就像换了个人,每天傍晚都在门口守着,刮风下雨都不挪窝。
那副巴结的模样,何雨柱每次看了都浑身不自在。
他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,推着自行车快步穿过前院,头也不回地进了中院。
闫埠贵站在原地,直瞅着何雨柱的背影拐进月亮门,脸上的笑半点没变。
他转身正要回去,迎面撞上刘海中下班回来。
刘海中斜眼剜了他一下,从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,那一声里,三分鄙夷,三分气恼,剩下四分全是被人背叛的不甘。
“软骨头!
马屁精!
没点骨气的东西!”刘海中的声音不大不小,刚巧能让闫埠贵听清楚。
闫埠贵脸上的笑僵了一下,转眼又堆了回去,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一句嘴也没回。
这些天刘海中背地里骂他的话多了去了,什么难听说什么。
可闫埠贵根本不在意,脸皮值几个钱?
只要能给解成谋上个工作,别说挨几句骂,就是当着全院人的面给何雨柱鞠躬道歉赔不是,他也能做得出来。
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这老抠门平白无故转了性,天天蹲门口等他下班,不是憋着坏,就是有事求上门。
图什么,他闭着眼都能猜到:闫解成在家没工作,闫埠贵那本小账本上的窟窿越填越大,儿子一天不挣钱,他就觉得多亏一天的钱。
不过有件事倒让何雨柱有点意外。
他靠在椅背上,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桌面,眉头微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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