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说当初他给闫解成下的那点暗劲,顶多让他浑身酸软两三个月,慢慢也就养回来了。
可这都过去多久了,闫解成还瘫在床上起不来?
他催动往闫家方向看了一眼,闫解成直挺挺躺在床上,脸白如纸,整个人瘦得脱了形。
哪是什么暗劲的后遗症,分明就是饿的啊。
何雨柱收回心神,摇了摇头。
那点暗劲早散干净了,闫解成这副模样,纯是饿出来的营养不良。
这边闫家屋里,闫埠贵坐在炕桌旁,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。
这几天他天天在门口迎何雨柱,对方虽说每次都淡淡的,可好歹没露什么反感,也没像从前那样张嘴就怼他。
这说明什么?
说明他这法子管用!
伸手不打笑脸人,只要自己姿态放得够低,脸皮够厚,何雨柱早晚有松口的一天。
他琢磨着,火候差不多了。
今晚就过去赔个不是,把从前那些过节全推到易中海和刘海中身上。
只要这歉道成了,接下来提解成工作的事,也就顺理成章了。
越想越觉得靠谱,他一仰脖把酒杯里的酒闷了,起身从柜子最里头翻出瓶没开封的二锅头,心想可是下了回血本,这酒他藏了小半年,平时连瓶盖都舍不得拧又端上碟盐花生,深吸一口气,抬脚出了门。
走到何雨柱屋门口,他抬手敲了三下:“柱子,开门,三大爷找你说点事。”
屋里何雨柱听见敲门声,眉头挑了挑,果然来了。
他起身拉开门,脸上没什么表情,语气平淡:“,有事?”
闫埠贵站在门口,笑得一脸灿烂,露出那两排标志性的牙。
他一手攥着酒瓶,一手端着花生碟,腰微微弓着,语气要多讨好有多讨好:“柱子,今儿我是专程来给你赔不是的。
从前咱们那些过节,说句实在话,全是听了易中海和刘海中的撺掇。
你也知道三大爷我这个人,向来老实本分,从不主动招惹谁。
当初不跟着他们干,他们就挤兑我,说我不合群。
今天我过来,就是真心实意给你道个歉,你大人有大量,别跟我一般见识。”
隔壁易中海家,他正站在窗根底下,窗户留了道缝,闫埠贵那番话一字不落地飘了进来。
易中海脸越沉越厉害,指节捏得咯咯响,暗骂道:“闫埠贵这个没骨头的东西。
还敢说是我们撺掇的?
他自己干的那些破事,哪件不是他贪小便宜自己凑上来的?
如今倒好,黑锅全扣我们头上了。
呸!”
贾东旭正蹲在自家门槛上抽烟,听见这话笑得前仰后合,嗓门大得半院子都能听见:“哎哟喂!
三大爷给人赔罪来了!
这可真是新鲜事!
三大爷,您前儿不还说柱子不靠谱吗?
怎么这会儿又成别人撺掇的了?”他边笑边拍大腿,烟都差点掉地上。
本章已完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