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埠贵脸上的笑僵了僵,嘴角忍不住抽了两下,可转眼就把那点尴尬压了下去。
他回头冲贾东旭那边干笑了两声,立马又转回头,脸上重新堆起笑:“柱子,要不咱进屋说?
你看我还带了酒和花生,进去喝两口,慢慢唠。”
何雨柱靠在门框上,双臂抱在胸前,嘴角噙着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,半点没有侧身让他进去的意思,只淡淡道:“酒就不喝了,雨水在屋里写作业,不方便。
闫老师还是拿回去自己喝吧。”
闫埠贵一下子急了,往前凑了半步,声音都带上了慌:“柱子!
我真是诚心来道歉的!
从前都是我不对,不该听易中海和刘海中他们挑唆。
你想我一个教书的,哪愿意跟人结仇啊,从前真是身不由己。
你要是有什么不痛快的,尽管说,我改!”
何雨柱看着他急赤白脸的样子,心里冷笑一声。
这老抠门,脸皮厚得能纳鞋底,为了儿子肯拉下脸来赔罪,倒也算疼孩子。
可疼孩子是他的事,跟自己没关系。
他放下手臂,神色依旧平淡:“知道了闫老师。
回去吧,都过去的事了,人总得往前看。”
闫埠贵一听这话,眼睛唰地就亮了。
“知道了”这就是接受道歉了啊!
没直接回绝,那就是有戏!
他忙不迭点头,笑得脸上褶子都堆起来了:“对对对,都过去了!
都过去了!
还是你说得在理,人得往前看。
从前都是我糊涂,往后绝对不会了。
行,那我就不耽误你休息了。
对了,雨水要是功课上有不会的,尽管让她找我,我免费给她辅导!”
何雨柱没再接话,只摆了摆手:“行,回见。”说完轻轻带上了门。
门一合上,他脸上那点淡笑瞬间收得干干净净,眼底只剩一片冷嘲。
他靠在门板上,双手插兜,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弧度,低声自语:“闫老扣,事儿哪能就这么过去了。
你要盼头,我就给你点盼头。
等你觉着快熬出头的时候,再让你好好尝尝,什么叫希望落空的滋味。”
他走到窗边,看着闫埠贵端着酒和花生,脚步轻快地往家走,那背影都透着股兴高采烈,显然是觉得今晚这趟大获全胜。
何雨柱看着他那副志得意满的样子,无声地勾了勾嘴角。
先给甜头,再抽梯子,这才最磨人。
闫解成的工作连门都没有。
可闫埠贵不会知道,他只会觉着自己离目标越来越近,直到最后一头撞在南墙上,头破血流了才会明白,自己从头到尾,不过是被人耍着玩罢了。
院里这些事,他一点都不急。
日子还长着呢,他有的是时间,慢慢陪这帮人玩。
第二天,闫埠贵整个人像是换了个人一样。
以前他在院里走路都是低着头走的,见了人连招呼都不敢打,现在腰杆也直了,步子也轻快了,逢人就主动凑上去打招呼,有种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样子。
刘海中路过前院,闫埠贵就上前一把拉住,咧着大嘴笑道:“老刘,你是不知道,柱子那人其实心软得很。
我昨天晚上去道歉,他虽然没有让我进屋,但人家说了,事情都过去了,咱们得往前看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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