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回来后,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没做。
他在屋里来回走了几圈,眉头微蹙,像是揣着什么心事。
雨水趴在桌前看书,被他晃来晃去的影子搅得心烦,终于合上了书,抬着头抱怨道:“哥,你干嘛呢?
来回转得我头都疼了!”
何雨柱停下脚步,摇摇头:“没什么,就是想点事。”
雨水狡黠一笑,眼睛弯成两弯月牙,歪着脑袋打量他的脸色:“不会是想晓娥姐了吧?
白天不才刚见过,这么快就惦记上了?”
何雨柱冲她翻了个白眼:“没有的事。
再说真要想见,明天去见一面不就行了。”
雨水轻笑一声,用看穿一切的眼神盯着他,慢悠悠地说:“哥,你现在也学会嘴硬了。
以前我问你想不想晓娥姐,你直接就说不想。
今天倒好,说什么‘想见明天去见就行了’——这意思不就是可去可不去,但你心里想见嘛。
我还不知道你,就是死鸭子嘴硬。”
何雨柱被她说得噎了一下,伸手在她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:“看你的书去。
一个小丫头片子,整天琢磨这些没用的。”说完不再理她,转身回了外屋。
他给自己泡了杯茶,坐在椅子上端着搪瓷缸,闭上眼睛,催动念力无声铺开。
整个四合院的动静,像一张无形的网在他脑海里铺展开来。
前院闫家。
三大妈从灶台边直起身,手里拿着个刚煮熟的鸡蛋,还冒着热气。
她小心翼翼剥掉蛋壳,露出嫩白的蛋白,放在碗里端了出去。
闫埠贵正坐在桌前翻账本,听见动静抬头,瞥了眼三大妈手里的鸡蛋,眉头皱了皱,没说话,只抬手做了个“切开”的手势。
三大妈愣了愣,摇摇头,伸手指了指里屋闫解成的方向。
闫埠贵脸色立刻沉了下来,眉头拧成一团,嘴唇无声地动了几下。
没出声,但三大妈看得懂——听我的。
她低下头,端着鸡蛋又走回了灶台前。
闫埠贵这才收回目光,低头接着翻他的账本。
三大妈从针线筐里扯出一根棉线,把鸡蛋搁在案板上,用棉线从中间轻轻一勒,鸡蛋整整齐齐分成两半。
她拿纱布把其中一半盖好,小心塞进碗柜藏了起来,再拿着另一半走了出去,声音放得轻快又温和:“解成,快把鸡蛋吃了。”
闫解成正靠在椅子上发呆,早闻着煮鸡蛋的味儿了,就坐在这儿等,生怕被弟弟妹妹给偷吃了。
听见喊吃鸡蛋,眼睛一下子亮了,接过来刚要塞嘴里,见只有半个,脸上的笑瞬间僵住:“妈,怎么只有半个啊?”
闫埠贵手里的笔在账本上唰唰写着,头也没抬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:“半个怎么了?
半个就不是鸡蛋了?
不能补营养?
有的吃就不错了,还挑三拣四的。”
闫解成苦着脸,委屈又不甘:“爸,不是医生说让我补营养吗?
您也说要给我补补的。
这吃半个,什么时候才能好啊?
我身子虚成这样,半个鸡蛋顶什么用?”
闫埠贵气得一拍桌子,账本上的笔都蹦了起来:“吃吃吃!
鸡蛋不花钱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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