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要是许大茂真出了什么事,许武回来追究起来说他见死不救,那就有麻烦了。
上次许武踹门讹了他两百块的事还历历在目,他可不想再被许武讹一次。
“老闫,你赶紧想个办法进去看看,可别真出事了!
万一老许回来说我们见死不救,谁担得起?”刘海中搓着手,声音里带着几分焦躁。
闫埠贵翻了个白眼:“我又不是看不出来,这不是大茂不开门嘛!
我能有什么办法?”
贾东旭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,凑过来出主意:“二大爷,三大爷,你们干脆把门砸了吧,进去看看怎么回事!
反正许大茂都喊救命了,砸门也是为了救他。”
刘海中顿时眼睛一亮:“对,砸门!
特殊情况特殊处理,砸门也是为了救人!”
许大茂在屋里,一只手捂着肚子,两条腿夹得紧紧的,整个人蜷缩在床边的地上,脸上的五官都皱到了一起。
他实在是不能起来开门,他感觉只要自己一动,那股汹涌的洪流就再也憋不住了。
可越是憋着,肚子里就翻搅得越厉害,胳膊上的旧伤也疼得他直冒冷汗。
几种剧痛同时袭来,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惨过。
门外,闫埠贵和刘海中正在商量着砸门的具体方案。
闫埠贵看了看刘海中的块头,犹豫了一下,说:“老刘,看你的了。
你这身板,撞个门应该没问题吧?”
刘海中抖了一下,连忙摆手,脸上的横肉都跟着颤了颤:“老闫,我跟老许有过节,我砸他家的门不太好吧?
万一传到老许耳朵里,他又过来讹我的钱怎么办?
上次那两百块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现在想起来还心疼。”
贾东旭在旁边怂恿道:“二大爷,你怕什么啊!
许武要是问起来,我们都给你作证不就行了!
你是在救人,又不是在砸场子,许武还能不讲理?”
闫埠贵也附和道:“对啊老刘,你尽管砸,我们给你作证。
再说了,许大茂都在里面喊救命了,你砸门是见义勇为,许武还应该谢谢你呢!”
许大茂在屋里听见了他们的对话,咬着牙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朝门口喊道:“二大爷,你尽管砸!
我作证!
我不怪你!
你赶紧砸!
我……我快撑不住了!”他现在恨不得马上被人抬进医院,他实在是憋不住了,而且他感觉自己随时都可能一泻千里。
闫埠贵把耳朵贴在门上,听见了许大茂的声音,直起身子朝刘海中用力点了点头:“老刘,砸吧!
我听大茂说了,没事的,赶紧的!”
刘海中咬了咬牙,往后退了好几步,深吸一口气,摆出一个助跑的架势。
闫埠贵和贾东旭赶紧往两边散开。
刘海中挺着肚子一个助跑,只听“哐”的一声巨响,木门应声而裂,碎木屑四处飞溅。
等灰尘散了些,几个大男人这才一拥而入。
几个大妈和何雨柱没有进去,只是站在门口往里张望。
何雨柱的念力一直开着,把屋里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,但他实在是不想亲眼看到接下来的画面。
闫埠贵和刘海中赶紧冲到许大茂床前,看见许大茂痛苦地蜷缩在床上,被子也胡乱地盖着!
一只手捂着肚子,两条腿紧紧地夹着屁股,身上的衣服都被冷汗湿透了,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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