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埠贵赶紧趴在床上,焦急地问:“大茂,你怎么了?
有没有什么事啊?”
许大茂这时候已经痛得快要晕过去了,但肚子里的翻搅又让他不得不保持清醒。
他咬着牙,额头上青筋暴起,嘴唇哆嗦着吐出两个字:“蝎子……有蝎子……”
闫埠贵和刘海中赶紧把许大茂身上的被子掀开,几只黑乎乎的东西在被窝里爬动。
许大茂看到后,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朝他们喊:“小心!”刘海中迷惑地问了一句“小心什么”,话音未落,闫埠贵就不小心抓到一只蝎子,那蝎子受惊,尾钩猛地扎进了闫埠贵的手指。
闫埠贵“嗷”的一声惨叫,疼得他猛地甩起了胳膊,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往后弹。
许是他甩得太用力了,身体失去平衡,直接撞到了刘海中身上。
刘海中正弯着腰往床上看,根本没防备,被闫埠贵这一百多斤的重量猛地一撞,两人一起滚到了许大茂的床上。
许大茂本来看到闫埠贵被蝎子蜇了,嘴角不由自主地往上翘了一下,脑子里闪过一个幸灾乐祸的念头——让你也尝尝这滋味。
这一分心,肚子上的防线不由自主地松了一点点。
结果刘海中那一百六七十斤的重量再加上闫埠贵的重量,同时砸在了他身上。
这下,他再也憋不住了。
只听“噗嗤”一声,一股不可遏制的洪流从他的裤腿里喷涌而出,那动静跟喷泉一样,顺着裤腿直接喷了出来。
贾东旭站在后面,正准备上前去扶刘海中他们,冷不防被这股喷泉喷了个正着,从头到胸全被覆盖了。
贾东旭被喷懵了,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用手指蘸了一点,凑近鼻子闻了闻。
下一秒,他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惊恐,从惊恐变成了崩溃,猛地转身冲出了许大茂的房门,扶着院里的老槐树就开始剧烈地呕吐起来。
门外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只看见贾东旭一身狼狈地冲出来,扶着树就开始狂吐。
有人凑近了想看看他身上沾的是什么,刚走近两步,一股浓烈的恶臭扑面而来,那人立刻惊叫道:“我去,这不是屎味吗!”
“什么?
屎?”围观的人群瞬间像退潮一样往后退了好几尺,一个个捂着鼻子,脸上写满了嫌弃和惊恐。
一大妈赶紧往后退了好几步,用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何雨柱更是直接关了念力,往后退了好几步,转过身去不忍直视。
他下的泻药剂量他自己清楚,这一下够许大茂拉一整夜的。
而屋里,许大茂已经彻底放飞自我了。
一旦那道防线被突破,就再也收不住了。
他瘫在床上,裤腿里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流淌,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样,既有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,又有种酣畅淋漓的痛快。
他两眼望着屋顶,脑子里一片空白,脸上挂着一种又痛苦又诡异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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