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解成低下头,端起那碗稠粥,慢慢地喝了起来。
粥是棒子面的,没什么油水,但比平时那稀得能照见人影的半碗粥强太多了。
他一口一口地喝着,心里头那盏被点燃的灯越烧越旺,完全忘记自己以前怎么对何雨柱了。
心里还在想着上班的美事呢。
食堂,那可是轧钢厂上万号工人吃饭的地方。
何雨柱是食堂主任,他爹说得一点都不夸张,安排一个人进食堂就是一句话的事。
想着自己进了食堂,那就是有了一份正经的工作,到时候看院里还有谁敢看不起他闫解成。
这事才过去三天,闫埠贵就坐不住了,在门口何雨柱下班。
虽然只有三天,可闫埠贵那是度日如年!
越想越觉得这几天就亏了许多!
这才在门口,把何雨柱拦住了!
他搓着手,脸上挂着那种谄媚到骨子里的笑容,微微弯着腰,迎上前去,用一种又热络又小心的语气开了口。
“柱子,三大爷有个事想跟你商量商量。
你看解成在家躺了几个月了,也找不到合适的工作,食堂那边有没有什么杂活给他安排一个?
洗菜、打杂、搬东西都行。
你现在都是主任了,塞个人那就是你一句话的事儿。”
何雨柱停下脚步,转过身来看着闫埠贵。
院子里几个邻居都停下了手里的活,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闫埠贵身上。
何雨柱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,只是微微挑了挑眉,用一种所有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回绝道:“闫老师,先不说轧钢厂里招不招人,就说解成那身子骨,食堂都是干重体力活的,就他这个身体情况,也干不了啊。”
何雨柱早就想好了,等闫埠贵坐不住的时候,就以闫解成身体问题回绝。
就闫解成的身体,没有一两个月,压根就好不了!
说完他推着自行车头也不回地进了中院,留下闫埠贵一个人站在原地,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闫埠贵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,脑子里反复回响着何雨柱刚才那句话——“解成那身子骨,食堂是重体力活,他也干不了。”
他忽然反应过来,对啊,食堂那活儿,洗菜得弯腰,搬菜得扛筐,打杂得来回跑,哪个不是体力活?
解成现在连走路都费劲,更别说干活了。
他之前满脑子都是“闫解成进了食堂每天往家里带剩饭剩菜,家里省下的粮食可以卖出去换钱”,却把这事给忘的一干二净!
想到这些,他顿时有些急了。
回到家,他拉着闫解成就往外走。
“爸,你干嘛呢?
拉去哪啊?”闫解成被他拽得一个踉跄,差点就摔在了地上。
“去医院!”闫埠贵头也没回,声音又急又短。
三大妈从灶台前探出身子:“当家的,怎么了这是?”
“别问了,一会儿就回来!”
到了医院,医生让闫解成做了个全身检查。
闫埠贵坐在诊室门口的长椅上,手指不停地搓着裤腿,像是在算计着什么,脸上的表情又紧张又期待。
医生把报告单放在桌上,推了推眼镜,语气里带着几分严肃。
“你这病人是怎么回事?
长期严重营养不良,导致身体极度虚弱,肌肉萎缩,气血两亏。
你们当家属的怎么照顾的?
再晚来一段时间,怕是要出大问题了。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