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所里,这帮人立马换了副嘴脸。
刚才在院里还一口咬定是“讨说法”,进了审讯室,全成了“被刘海中挑唆的”。
这个说二大爷在院里喊“大家一起上,把人赶出去房子就是自己的”,那个说闫埠贵在旁边煽风点火,说“人多势众,房主不敢怎么样”,还有人把刘海中之前跟闫埠贵商量的分房方案,原原本本都说了出来。
许大茂更是直接反咬:“都是刘海中说的,说事成了大家都能分一间,我这才帮着一起的!
我本来不想来的!”
张所长听完所有笔录,把本子往桌上一拍,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半天。
他当所长这么多年,邻里纠纷见得多了,像这样明目张胆带人强闯私宅抢房子的,还真是头一回见。
刘海中还在审讯室里嘴硬,一口咬定自己没错,说自己是在争取合法权益,是何雨柱买地建房没经过他同意。
“合法权益?”张所长直接把笔录甩在他面前,“人家合法买的地,合法建的房,有产权证有手续。
你带着人闯进去抢,还敢说合法?
我看你是想当院领导想疯了!”
闫埠贵则彻底蔫了,缩在椅子上低着头一个劲叹气,嘴里翻来覆去就是一句“早知道就不掺和了”。
处理结果很快就下来了。
参与此事的人里,刘海中、闫埠贵、贾东旭、许大茂被认定为首要人员,处以三个月劳动改造,正式通报所在轧钢厂与街道办,当年评优评级资格全部取消资格,至于厂里的处罚,要等他们出来后再决定。
其余跟着起哄的邻居,行政拘留七日,罚款二十元。
张所长宣读完处理决定,合上文件夹,扫了一眼面前这群垂头丧气的人,站起身整了整衣服,撂下一句话:“以后谁再敢打私闯民宅的主意,从严从重处理。”
一听见通报单位、取消评级,许大茂腿一软直接瘫在了椅子上,他本来就在厂里名声差,还是个学徒工,这下更是不知道还有没有希望转正,
刘海中脸白得像纸,他就想当个领导想要一间房子,这下全泡汤了。
消息传回四合院,院里剩下的人再见了何雨柱,都远远地绕道走,没人再敢凑上去找不痛快。
那些拘留期满回来的街坊,见了何雨柱更是主动点头打招呼,一句闲话都不敢说,背地里都骂刘海中坑人,害大伙跟着倒霉。
何雨柱照旧每天上下班,该上班上班,该做饭做饭。
刘海中这几个人进去了,往后至少三个月,院里总算能落个清净。
更重要的是,经此一事,全院没人再敢打东跨院的主意,他这日子,算是彻底过安稳了。
刘海中跟闫埠贵带着全院人强闯东跨院,被何雨柱一根麻绳抽得满地找牙,最后一窝端抓进派出所的消息,没半天工夫就像长了翅膀一样,传遍了整个轧钢厂。
这年头没什么娱乐消遣,谁家出点丢人的糗事,传得比厂里放露天电影还快。
车间的郭大撇子嗓门最大,中午在食堂排队打饭,端着个饭盒跟前后左右的工友唾沫星子横飞。
说着说着他把饭盒往窗台上一放,两只手在空中比划何雨柱抡绳子的架势,那表情比蹲茶馆听说书的还投入:“听说没?
九十五号院那帮货,刘海中带头,纠集了全院好几十口子,硬抢何副主任新盖的院子。
结果咋样?
全给拧去派出所了!”
旁边排队的车工瞪圆了眼睛,脸上又是震惊又是起劲:“我咋听说是何副主任就拿一根绳子,把他们抽得满地打滚呢?”
“那还有假!
我媳妇她娘家嫂子,跟九十五号院的赵大妈是表亲,昨儿亲口跟我说的!
刘海中身上的衣服,直接被抽成碎布条了,脸上一道血痕这么老长——”郭大撇子伸手在自己脸上划了一道,“那叫一个惨!”
边上一个老工人听得啧啧摇头,掰着手指头数:“这九十五号院可真是块‘宝地’啊,净出些邪乎人。
前有易中海,后有刘海中。
这俩以前在院里都是说一不二的管事大爷,一个一大爷一个二大爷,现在倒好,一个扫卫生一个要蹲笆篱子,可不就是殊途同归嘛。”
“何雨柱那是真厉害,院里谁惹他谁倒霉。
你瞅瞅跟他作对的,易中海废了,刘海中进去了,闫埠贵更不消说,一回接一回栽跟头,我看这几位这辈子是翻不了身了。”旁边有人接话茬。
“那也得看是谁先挑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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