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也不能打人!”刘海中被戳中心思,脸涨得通红,挣扎着想站起来,脸上的肌肉疼得拧成一团,声音都劈了叉,“打人犯法!
我要报派出所!
找街道办!
我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
“对!
何雨柱你太过分了!”贾东旭从墙根底下爬起来,撸起裤腿指着腿上的红印子,一脸委屈又愤慨,嗓门大得半个胡同都能听见,“你看我这腿!
都肿了!
我一个车间工人,明天还得上工,你把我打成这样我怎么干活?
你这是存心断我活路!”
许大茂趴在地上,瘦得跟麻杆似的身子扭了半天,才费劲地抬起脑袋,尖嗓子划破夜空:“傻柱!
你也太狂了!
敢打全院的人!
我告诉你,房子我们要占,医药费你得赔,派出所我们也得报!
我倒要看看你能嚣张到什么时候!”
“何雨柱,都是一个院的邻居,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,非得动手啊?”赵大妈站在人群后头,不敢往前凑,扯着嗓子喊了一句,喊完还往后缩了半步。
“就是啊柱子,我们就是来讨个说法,你这一动手,有理也变没理了。”另一个邻居跟着搭腔,声音明显虚得很。
何雨柱转过身,目光缓缓扫过这群人,忽然笑了。
不是好气的笑,是被气到极致,只觉得荒唐的笑。
他往前迈了一步,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地砸进每个人耳朵里:“好好说?
我刚才没跟你们好好说吗?
你们听进去了吗?
刘海中怎么说的——‘就算是你何雨柱买的,没有我们同意也不行!
’’贾东旭说什么‘我们那是代为保管’,许大茂更直接,要把我赶出去,分房子。
你们这叫来讨说法?
这叫明抢!”
“我——”刘海中张了张嘴,脸青一阵红一阵,嘴唇动了好几下,半句话都憋不出来。
他扭头想找闫埠贵帮腔,结果就看见闫埠贵缩在墙根底下,一个劲地蹭后背,连头都不敢抬。
“刘海中你别看我!”闫埠贵被他看得浑身发毛,赶紧把脸扭到一边,声音都带了哭腔,当场就把锅甩得干干净净,“主意都是你出的!
我是鬼迷心窍才信了你!
现在房子没捞着,还挨了顿打,你别拉我下水了!”
就在这时候,人群后头传来一声厉喝:“住手!
都给我住手!”
众人纷纷回头,就见王主任大步流星穿过中院,身后跟着跑得直喘气的一大妈。
刚才一看见两边动了手,一大妈就知道要坏事,转身就往街道办跑,把王主任给请了过来。
王主任走进东跨院,低头瞅见地上横七竖八躺的人,脸上闪过一丝惊讶。
刘海中瘫在门槛上,脸上挂着血痕,衣服被抽得破布条似的;闫埠贵缩在墙根不停蹭后背;贾东旭蹲在墙角捂着腿直哼哼;许大茂趴在地上,后背衣服撕了好几道口子,嘴里还碎碎念着要去医院。
王主任来路上还担心何雨柱寡不敌众要吃亏,一进门看见刘海中这帮人被打得满地找牙,反倒愣了。
“刘海中!
你想干什么!”王主任走到他跟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声音不高,却带着街道干部常有的底气,“东跨院是私人房产,我不是早跟你说清楚了?
你还闹着要霸占房子,还带着全院的人来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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