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买的?
你说你买的就是你买的?
这院子的事,没我们全院同意,谁买都不行!
就算是你买的,也得经过全院点头!
我们是九十五号院的老住户,还能让你一个人说了算?”刘海中一听这话,脑子还没转过弯,嘴先吼了出来。
“二大爷说得对!
就是何雨柱也不能一个人说了算!”闫埠贵和贾东旭同时喊起来,后面的邻居也跟着起哄。
刘海中见情绪被调动起来,脸上闪过一丝得意,趁热打铁又吼:“既然房主不出来,咱们就帮他收拾东西!
把东西都搬出来!
这房子咱们全院分了!”
人群一下子骚动起来。
二大妈和三大妈往前挤了两步,许大茂更是一脚迈进了东跨院门槛。
周师傅看着这群人贪婪的嘴脸,脸色铁青,把工人们叫到身边,每人抄起一根木棍或木棒,在院门口排成一排,肩并肩堵成一道人墙。
周师傅压低声音对身后工人说:“何主任待咱们不薄,今天谁也不能退。
他们敢砸东西就拦,记住,咱们别先动手,但他们敢推搡,咱们也不用客气。”
老赵握着木棍的手紧了又紧,脸上肌肉绷得铁紧。
何雨柱待他们确实没话说,工钱给得爽快,顿顿有肉,剩下的菜还让他们带回家给老婆孩子改善生活。
他在四九城干了大半辈子施工队,伺候过的东家没有几十也有十几户,就数何主任最仗义。
现在有人要抢何主任的房子,他绝不可能退。
闫埠贵被身后的人潮推着往前踉跄了两步。
从听到何雨柱说“这院子是我买的”那一刻起,他就彻底后悔了。
他心里清楚得很,何雨柱从来不说瞎话,说房子是他的,就肯定是他的。
开工宴在,上梁也在,天天盯着比自己家房子还上心——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?
只是之前大家都一厢情愿地以为他是街道办请来做饭的厨子。
他拼命想往后退,可身后的人一浪接一浪往前涌,脚底一滑,身不由己地往东跨院门槛冲了过去。
何雨柱看着这群人像潮水似的涌进来,朝周师傅他们摆了摆手:“周师傅,麻烦让一下。”
周师傅愣了一下:“何主任——”
“没事,你们退后。”何雨柱声音很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,这份平静比任何咆哮都让人心慌。
工人们下意识往两边退开,让出一条路。
何雨柱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根施工用的粗麻绳,约莫小指粗细,他在手里掂了掂,右手握住绳头,左手轻轻一抖,绳身在空中发出一声清脆的脆响。
强身诀的内力在体内缓缓流转,普通的麻绳在他手里像活了过来,舞得虎虎生风,每一圈都带着凌厉的劲道,光是绳子破空的声音,就让在场所有人不自觉往后退了半步。
周师傅和老赵对视一眼,两人同时往后退了好几步,生怕被绳子扫到。
老赵小声嘀咕:“乖乖,何主任还有这身手,知道他会两下,没想到这么厉害。”周师傅目不转睛盯着何雨柱手里翻飞的绳子,没说话,只喉结滚了一下。
刘海中走在最前面,还没反应过来,绳子就扫到了脸上。
啪的一声脆响,他脸上瞬间浮起一道红印,疼得发出一声惨叫,整个人往后踉跄好几步,一屁股坐在地上,捂着脸嗷嗷直叫。
闫埠贵跟在后面,还没来得及退,绳子又扫过来,抽在他干瘦的胳膊上,隔着灰布衫留下一道火辣辣的血痕。
闫埠贵疼得眼泪当场就下来了,哭喊着“别打了别打了”,连滚带爬往人群后面缩。
何雨柱手里的绳子没停。
他往前迈了几步,绳子在身前舞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,只要有人敢跨进东跨院,绳子就像长了眼睛一样抽过去。
贾东旭看到还想跑,小腿直接挨了一下,疼得单脚蹦了好几步,嘴里还骂骂咧咧;许大茂更惨,绳梢子直接抽在后背上,本来就洗得发白的旧衬衫当场撕开一道口子,疼得他蹲在地上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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