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倒是说啊!
到底怎么了?”
他心里打着小算盘:院里三大爷,眼下就刘海中还稳当点,自己跟易中海都走了下坡路,真要是易中海翻身上去,自己在院里还怎么抬得起头?
刘海中瞧他急得抓耳挠腮的模样,偏不说正题,背着手转过身,瞅着院里的施工架子念叨:“这东跨院的房子盖得是真快啊,眼瞅着就要上梁了。”
“哎哎,说房子干嘛!
你赶紧说老易到底咋了?
我这心都悬半天了!”闫埠贵赶紧绕到他跟前,一脸急色。
刘海中这才慢悠悠转过脸,声音也没刻意压低:“老易啊,又让妇联的人给收拾了,连杨厂长都跟着挨了揍。
你说这事逗不逗?”
“啥?
老易又挨打了?
连杨厂长也挨了?”闫埠贵拍着胸口,连气都顺了,“活该!
活该啊!
我就说他这次肯定得栽!”
“谁说不是呢!”刘海中乐得眉开眼笑,“我看啊,这回他连扫卫生能不能保住都两说!”
俩人说话没藏着掖着,院里大半人都听见了。
易中海在家窝着,门都没敢出;聋老太太坐在屋里,听着外头的话,心里一阵发酸。
没隔两天,工业部和妇联的联合处理结果就下来了。
杨厂长因蓄意挑起派系对立、挟私报复、违反组织原则,档案记严重警告一次,列入上级重点观察对象。
李怀德正式获得对杨厂长工作的监督权限,生产实权进一步夯实,厂里重大决策必须由正、副两位厂长联合签字方能生效。
易中海被撤销技术培训组一切职务,退回后勤组继续打扫卫生,今后一律不得调任任何技术、管理岗位,档案上又添了一笔处分。
何雨柱听到消息,心里门儿清。
上面的领导既不想让杨厂长一家独大,也不愿李怀德彻底掌权,两边势力互相牵制,轧钢厂才能维持住眼下的平稳。
事情落定之后,李怀德把何雨柱叫到自己办公室,关上门亲自倒了杯茶递过去,语气又郑重又诚恳:“柱子,李叔这次真得好好谢谢你。
要不是你那天提醒我查账的事,让我提前两天把账捋顺了,这回别说老杨真查出点毛病,就是那几个小疏漏也够我喝一壶的。
你这不光是帮了我,是救了整个后勤一摊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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