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厅不大，地面同样覆着藤蔓，但电梯门紧闭，门缝处锈迹斑斑，已经很久没有被启用了。

角落的安全通道楼梯口敞着门，通向二层。

林凡看了一眼采光顶漏下的天光，仍亮晃晃的，便没有多做犹豫，带着几人沿安全通道楼梯往上走。

二层的光线比一层暗了些，采光顶部分完好，大面积玻璃还在，但阳光透过那层灰蒙蒙的玻璃后只剩一层白蒙蒙的亮。

这一层的布局与一层完全不同。

一整片开敞式的办公区取代了营业铺面，宽大的工位上还摆着显示器、主机箱和缠成一团的键鼠线，厚厚积灰覆盖了一切。

林凡的目光扫过那些显示器支架和工位隔板，金属量相当可观。

他分配了一下，医生和玫从左侧工位区开始拆，他和黑子从右侧推进。

将拆卸下来的东西全部集中到过道上。

一路走一路搜，搬空一整个办公区的效率极其可观。

大约一小时后，整片办公区空了下来，连工位之间的隔板也被他分解掉。

林凡看了看资源栏里的数字，这一趟电脑城的收获比三栋写字楼的总和还要多。

光是电子元件一项就翻了一倍还多，金属也回了血。

他站在空荡的办公区中间，忍不住低声说了一句：“真是来对地方了。”

黑子从工位区尽头探出头来，手里拎着一条缠好的电源线。

“这地方还有三层，三层也这样扫一遍，回去不得发一笔？”

林凡没有立刻接话。

他抬头看了一眼窗外，采光顶投下的光带上了昏黄色调。

从进来到现在大约过了两个小时，天色已经滑向黄昏。

三层那扇门后面还不知道藏着什么，在光线不足的情况下贸然搜索，风险也更高。

他收回目光，摇了摇头：“三层明天再来。

今天先撤，天快黑了。

回去的路得好一阵子，摸黑跑荒路不划算。”

黑子愣了一下，看了一眼天色，也明白过来：“行吧，明天早点来，三层一整层都给它翻干净。”

话毕，几人便转身往一楼方向走。

穿过出口那片藤蔓密布的通道时，林凡走在最前面，长矛拨开挡路的枝叶，按来时的路线往外撤。

他走得不快，感知一边开路一边提防着两侧藤蔓中可能藏匿的东西。

白天来时这些藤蔓看似安静。

但此刻临近黄昏，光线转暗，那些垂下的气根和卷须在阴影里显得比来时更多、更密，像一层层蛰伏的触手。

在距离玻璃门还有四五步的位置，林凡忽然停了。

他感知范围内没有任何活物信号，但某种本能让他的后颈微微发紧。

长矛在手中调整了一下握姿。

他盯着前方那片藤蔓，它们和来时一样，从墙根爬到立柱，再攀上天花板，层层叠叠密不透风。

只是他刚才拨开的那片位置，藤蔓的排列状态似乎略有不同。

几根枝条的朝向不对，卷须不是自然下垂的，而是微微抬起，尖端朝向门口方向，像是等待猎物走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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