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天晚上，林凡四人回到庇护所时，天已经彻底黑透了。

等到吃了饭、给变异藤埋完鼠尸，又配合陈老将所有物资归纳入库、清点完毕，时间已经过了夜里十一点。

众人各自洗漱歇下，一夜无话。

第二天早上，林凡是被门外变异鸡的叫声唤醒的。

林凡睁开眼，窗外的天将明未明。

外面传来扫地的声音、陈老的咳嗽声。

他翻身坐起，角落里睡着的灰烬立刻竖起耳朵，随即摇着尾巴迎了上来。

出了卧室，林凡看见厨房里已经有人了。

医生正在灶台前搅粥，陈老洗着青菜；扫地的人是刘小雨。

其他人还没起，整座庇护所已经在晨光里运转起来。

洗漱完，林凡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件事——工作台更新的两张蓝图，对讲机和油锯该做出来了。

再不做，明天就要刷新了。

他放下毛巾，意念一动，下一瞬已经到了安全屋里。

纯白空间里，他几步走向工作台，调出对讲机的图纸。

材料已经足够。

林凡连续制作了九台对讲机。

一台一台取出来码在台面上，黑色的机身几乎一模一样，天线短粗，侧面的通话键按下时会有轻微的咔嗒声。

他拿起其中一台放在耳边，拨动旋钮，扬声器里传来轻微的电流底噪，随即出现一声短促的哗啦声——信号正常。

有了这东西，以后分散行动就不需要用喊的了。

又调出油锯的图纸，金属、塑料、电子元件和一枚能量碎片从空间扣除。

工作台发出一阵微弱的嗡鸣，锯身和握把在台面上缓缓压实成形，冷却，一把粗犷结实的油锯出现在台面上。

锯齿锃亮，握柄处嵌着一块拇指大小的蓝白色能量核心。

林凡拎起来感受了一下分量，又试拉了一下启动把手

锯链转了一圈，嗡声低沉有力，比手头那把手动砍刀的效率高出不知多少倍。

他把对讲机和油锯收入手环，意念再动，回到庇护所。

屋子里，早饭已经摆上桌了。

陈老起得比所有人都早，在灶台上熬了青菜粥。

他又从坛子里夹出腌好的咸菜，切成细丝码在碟子里，另一边煎了一盘鸡蛋，几张肉干撕成条，一并摆上桌。

油盐不多，但热腾腾的，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实在。

几人陆陆续续坐齐了。

桌上没有多余的话，筷子夹起粥菜的声音和碗沿碰撞声混在一起，间或响起几声咀嚼。

没有人急着说话，吃饭就是吃饭。

吃过一阵，林凡放下碗，从手环里取出九台对讲机，一排码在桌面上。

黑色的机身，短粗的天线，在晨光里泛着哑光。

他简单说了说用法：左侧旋钮开机，侧面按键按住说话，松手接收。

范围三公里左右，空旷区域会更远一些。

然后一人发了一台。

黑子嘴里还塞着半块肉干，含糊地接过一台，扣在腰侧，拍了拍：“这玩意儿能传多远？”

“三公里。”林凡说。

陈老也接过一台，翻来覆去看了看，在手里掂了掂，又捏着天线端详了一会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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