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有啊，我都不出门的，平常用不上吧……”

“您也是庇护所的一员嘛，该有的。”林凡说。

陈老没有再推辞，笑着将对讲机扣在腰带侧边，又拍了拍。

随后林凡又说起今天的安排：“今天依旧是分队行动。”

“王楷那边，依旧是你带队。”他看向王楷。

“还是那句话，你们注意安全，宁愿什么也找不到，也不要去冒险。

人命安全都比物资要紧。”

王楷点头：“我明白。”

“我们这边，”林凡指了一下黑子、玫和医生。

“上午先去电脑城三层，把昨天没扫完的地方清一遍。

时间应该会很充裕，现在又有了油锯，等下再跑一趟青石镇。”

林凡又想去废弃养鸡场搜刮一番了。

如果有可能，他还想抱几只鸡崽回来给家里这只驯化了的变异鸡带着，养大了吃肉。

林凡安排完，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，把碗里剩余的粥喝完：“收拾一下，分头出发。”

几人各自起身回屋取装备。

王楷那边四个人穿好外套，检查刀具和对讲机，骑着摩托驶出院子，朝西边那条线出发。

林凡这边则是穿过信标，去到几十公里外的地方。

晨风微凉，路面干燥。

林凡载着玫，骑着摩托走在最前面；黑子、医生紧随其后。

三辆摩托在碎路上拉起一排灰尘。

穿过草海边缘那条弯曲的小道，电脑城的轮廓在阳光下逐渐清晰。

藤蔓依旧密密匝匝地包裹着楼体，油亮的绿叶上挂着薄薄一层晨露。

昨天黄昏时那段骤然翻脸的藤蔓，此刻又恢复了安静，贴着墙面一动不动。

像一夜之间褪去了所有凶性。

林凡放慢车速，没有直接冲到门前。

他在距离入口约二十米处停下，感知铺开。

三十米范围落到这片区域，一层大厅的藤蔓、通道都在感知中清晰呈现，没有活物的热量信号。

再往前推，二层的楼梯间和办公区边缘也落入范围边缘，同样安静。

三层已经超出了感知的极限，他够不到。

不过可以确认的是，在他们离开的这一个晚上，没有生物再光顾过这里。

林凡将摩托架好，几人在门口停留片刻，确认周围没有动静后，侧身穿过那道半开的玻璃门。

通道里的藤蔓还和昨天一样安静，卷须低垂着，没有任何应激的迹象。

林凡用长矛尖试探了一处卷须，它只是微微一缩，没有翻脸。

几人加快脚步，穿过一层营业区、二层空荡的办公区，直上楼梯，在二层通往三层的楼梯转角处停住。

不需要探头。

林凡的感知在迈上最后一级台阶之前就已经向前铺开——三十米，无例外。

三层的空间在意识中清晰呈现，一层一层剥开它的真容。

其实，昨天站在二层办公区搜索时，他就已经“看到”了上面的情况。

只是当时没有声。

如果一二楼出现的飞虫用“群”来形容，那么三层就要用“片”来算了——三楼是飞虫的巢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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