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他暹罗文的,是一个从暹罗来的通事。
通事叫刘福。”
“刘福不是关在暹罗地牢里吗?”
“关了。
但你爹去基尔瓦的时候,他还没被关。
他是通事。
他跟着暹罗贡船走。
在基尔瓦停了一个月。
你爹跟他学暹罗文。
学了三年。”
“三年?”
“三年。
每年中秋,刘福来。
来七天。
教七天。
你爹学了二十一个字。
全都是一个意思——等。”
林远蹲下来。
他看的是铜板上的“基”字。
字底下有焊锡。
焊锡底下有牙粉。
牙粉底下还有什么?
“还有字。”他说。
沈映月蹲下。
针尖探入“基”字最后一笔的凹槽。
再挑。
焊锡又裂了一层。
底下露出阿拉伯文。
极小。
极浅。
收刀往上挑。
沈怀瑾的笔法。
“写的是什么?”公主问。
林远看了三息。
“不是字。
是一个坐标。
经纬度。
基尔瓦外海,南纬七度,东经四十度。
暗礁区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是经纬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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