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映月没有立刻走。
她把铜板按回石案,指腹抵住“回”字内框。
月光从北檐斜切进来,“等”字是亮的,“回”字是暗的。
她没有看亮处。
她看暗处。
针尖沿“回”的内框走了一圈。
走到左下角,停住。
那里有一层极薄的焊锡,冷叠纹像鱼鳞。
王景弘的手艺。
可焊锡底下不是铜。
是牙粉。
沈怀瑾磨牙时留下的。
“别刮。”沈怀璧说。
沈映月没理他。
针尖一挑,焊锡裂开。
“回”字内框底下,浮出另一个字。
基。
林远站在门槛外。
他看见了。
罗盘在怀里跳了一下。
指针先指南,鸡足山的方向。
然后像被一根线拽住,偏东南,偏七度。
他没有收罗盘。
他把罗盘托在掌心,拇指压住天盘,食指沿地盘推了一圈。
奇门定应期,首看值符,次看值使,再看用神。
罗盘指针偏七度,七在奇门为兑宫,兑主口舌、毁折。
值符逢冲,以合为应期。
合在东南。
基尔瓦外海。
“七度。”他说。
沈映月回头。
“罗盘偏了七度。
不是罗盘坏了。
是有东西在东南方向,把它的针往那边拽。
奇门里,值符逢冲,以合为应期。
这个‘合’,在海上。”
“基尔瓦。”沈映月说。
沈怀璧的右手小指猛地勾了一下。
林远看见了。
他没有说话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