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声在井口。
第三声在我们身后。
第四声,就轮到我。
鼓点不是叫我们进。
是叫我们散。
这是清远侯的鼓点。
当年他派人进山寻碑。
十八个人。
鼓一响,各自散。
散的都死了。
没散的,只有我爹。
我爹把鼓点改了。
他刚才敲的,是‘聚’。
三长一短。
他把散兵鼓反了过来。
可中间有一下敲错了。
不是他错。
是有人在鼓旁边。
那人抢了一下。
所以鼓声里有一个音是裂的。
我们听见的是两个令。
一聚一散。
有些人,会朝散的那边走。
走错了,就出不去。”
林远把刀插进土里,单膝跪下。
他听。
听雾、听风、听地下。
过了三息,他起来。
“不是鼓。
是刀。
有人在刀阵里弹刀。
你爹的鼓声,被另外一个人学了去。
他弹一把,你爹敲一下。
你爹的声是真的。
那人的声是仿的。
仿的声音贴着地面走。
真的从山壁里来。
我们不是听不清。
是被两种声叠了。
现在,闭上眼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