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猛地抬起头,眼里透出一点急切的亮光:“老闫,你愿意帮我?”
“先别急。”闫埠贵脸上浮起一层算计的笑,“帮你可以,但我不能白忙活。
我家里难处你也看得到,解成身子弱,工作至今还没着落。
我想,让解成拜你做干爹。
往后你们爷俩互相照应,他给你养老送终,你在院里也多个依靠。”
易中海心里透亮。
什么爷俩照应,什么养老送终。
说白了,就是盯着他这套房子。
贾张氏是明抢,闫埠贵这是软刀子慢慢割。
可眼下,他必须借闫埠贵这把刀,先对付了贾张氏再说。
他沉默片刻,下巴微微一沉:“行。
只要你能叫贾张氏把东西搬出去,把这字据拿回来,这事,我应下了。”
于是,易中海就把贾张氏做的事情,全部都告诉了闫埠贵。
闫埠贵眼睛滴溜溜的乱转,突然一下子亮了,显然是已经想到了主意,对着易中海说:“老易。
明儿晚上,你把贾张氏叫到你家里来就行,我给你把这事给搞定了。”
第二天夜里。
闫埠贵已经坐在易中海屋内等着。
易中海动身去贾家,把贾张氏喊了过来。
何雨柱照旧催动念力,观察着易家的屋里的情况。
贾张氏一进门,看见闫埠贵也在原地,脚步顿了顿。
扫一眼易中海紧绷的脸色,再瞧闫埠贵那似笑非笑的模样,她心里立刻警铃大作。
随手把手里瓜子皮往地上一撒。
“大晚上喊我过来,有什么事要说?”
闫埠贵脸上堆起客气:“贾大嫂,新年好。
老易找我过来,就是跟你商量件事。”
贾张氏来回瞟着两人:“啥事,你说。”
易中海抿紧嘴唇,一言不发。
“你那些堆在这屋里的东西,该搬回去了。”闫埠贵说道,“天天往老易屋里堆,全院街坊都看在眼里,再闹下去,脸上谁都不好看。”
贾张氏脸色瞬间沉下来,嗓门陡然拔高:
“放什么屁!
我是可怜老易孤身一人,帮他归置屋子!
闫老扣,狗拿耗子多管闲事!
搬不搬跟你有半毛钱关系!
易中海,你倒是说话!
你可别忘了那天晚上……”
提到那天夜里,易中海身子一僵,脸色又白了几分。
贾张氏见状,气焰更盛,双手往腰上一叉:
“当初说好的事,现在想反悔?
我告诉你易中海,你敢变卦,我直接上街道,把你做的那些丑事全抖出去!”
易中海张了张嘴,喉咙像被什么堵住,一个都字吐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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