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怀德托人捎话,让何雨柱去他的办公室谈点事情。
何雨柱刚进办公楼大门,就看见易中海跟在小李秘书身后,正往厂长办公室方向走。
他脚步当即一停,侧身靠到墙边,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。
易中海脸上那副既紧张又压着点兴奋的模样,怎么看都怎么不对劲。
看着俩人进了厂长办公室,小李还从里头出来带上门,守在门外候着,屋里就剩杨厂长和易中海两个。
何雨柱心里暗忖:杨厂长连自己秘书都避着,指定是在密谋什么。
李怀德那边不急,正好先瞧瞧这俩人搞什么猫腻。
他找了个位置站定,催动念力,将整间厂长的办公室笼罩了进去。
靠在冷硬的墙面上,何雨柱仔细的听着,屋里俩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全落进了耳朵里。
杨厂长把那一份调查文件塞到易中海手里,反复叮嘱“千万别惊动李怀德”,易中海忙不迭答应着,脚步声跟着就往门口来。
何雨柱闪身躲进拐角墙后,眼神里没半分怒意,只浮着一层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寒意。
他无声地扯了扯嘴角,笑了一下。
杨厂长头一个开刀的不是李怀德——是他何雨柱。
而最让他无语的,是易中海那张恭顺脸皮下面藏着的阴狠。
这老东西都混到这份上了,还敢跳出来给人当枪使。
收了念力,他整了整衣服,转身往李怀德的办公室走去。
李怀德正坐在办公桌后翻着文件,眉头拧着,听见敲门声抬头,脸上立马堆起笑:“柱子来了?
快坐快坐。”
他起身亲自给何雨柱倒了杯搪瓷缸热茶推了过去,坐回椅子上时身子往前倾了倾,语气里藏着按捺不住的兴奋:“最近上面发话,让我多管管生产线上的事。
我这心里一半是高兴,一半是打鼓,高兴的是领导信得过我,打鼓的是摊子铺得大,怕顾不过来。
你在食堂干了这么些年,底儿最清,你说说,食堂那边有没有要改进的地方?
只要能把活儿干好了,要钱给钱,要物给物,你尽管开口。”
何雨柱端起搪瓷缸抿了一口,也不绕弯子,把早盘算好的几条想法一条条摆了出来:“李叔,您算问到点子上了。
头一条就是仓库。
咱们食堂那仓库现在乱得没一点章法,蔬菜、干货、粮油全堆一个大通间里,通风又差,土豆发芽、白菜烂心、白面返潮,损耗有时候比正经吃了的还多。
我寻思着把仓库重新规划分区,蔬菜、干货、粮油分开放,每个区挂上牌,再设个出入库登记本,每批货进库都记上日子,先进的先出。
这么着,损耗少说能降低三成。”
“好!
这主意地道!”李怀德边听边点头,捏着笔在本子上唰唰记了几笔,抬眼时眼睛都亮了,“我就知道柱子你不是光会做菜的人,你这想法不错。
还有没有其他的呢?”
“再就是食堂的菜谱,最好按月更换一下,不能一年到头净是白菜炖粉条。
眼下厂里生产任务重,工人们体力耗得大,营养跟不上可不行。
我想每个月添几道新菜,成本就卡着现有的标准来,不多花钱,但钱要花在刀刃上。”
李怀德把笔往桌上一搁,往椅背上一靠,看着何雨柱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实打实的欣赏:“柱子,你这脑子不光会算下料,还会算细账。
行,这两条我都批了,你放开手脚干就行,孙主任那块我让他全力配合你。”
正事聊完,何雨柱没立马起身走。
他又端起缸子喝了口水,语气缓了缓,脸上那副汇报工作的利落劲儿收了,换成了推心置腹的诚恳:“李叔,工作上的事说完了,我这儿还有句掏心窝子的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跟我你还见外?
有啥话直说!”李怀德把笔往桌上一放,脸上笑得敞亮,心里却有点好奇,何雨柱很少用这语气跟他说话。
何雨柱稍一琢磨措辞,开口时语气平平稳稳,却透着郑重:“李叔,我虽不管食堂来往的账本,但天天在后厨待着,多少也能看见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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