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闫解成从拘留所出来,他得让这小子知道,得付什么代价。
王主任见他没意见,转过身对着院里没散的邻居们朗声说道:“大家都记着,集体的东西半分都不能动,侵吞集体利益,一经发现,街道办绝对严肃处理。
今儿这事就是个教训,大伙都引以为戒。”
说完跟张所长对视一眼,俩人带着民警和干事往院门口走。
闫解成被两个民警架着拖出去,一路上还哭嚎挣扎个不停。
三大妈追到门口,看着他们越走越远,一屁股瘫在门槛上,拍着大腿哭得撕心裂肺。
院里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。
看热闹的邻居们你看我我看你,谁也没想到,今晚这场闹哄哄的事,最后竟以闫解成被抓走收了场。
第二天轧钢厂,李怀德的办公室。
烟灰缸里烟头都快放满了,李怀德坐在办公桌后头,拿着一份文件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,纸边都揉得起毛了。
这趟是去天津设备厂的,本是杨厂长的要去的,偏巧他赶上“重要会议”脱不开身,这事就落到了李怀德头上。
要知道杨厂长也是防着他接触生厂的事的,就怕他熟悉了生厂,和自己分庭抗礼。
他盯着桌上的草案心里清楚的很,这是他第一次接触里生产的事,这批设备又牵着下半年好几个车间的进度,办好了是一件大功劳,在厂里他也有了一定的说话权,办砸了黑锅也得自己背,可能就没有机会再抽手生产上的事了。
可真要是顺顺当当拿下来,他在厂里的分量就不一样了:后勤本就在他手里,再拿住生产这一头,生成后勤两手抓,说话底气都能硬几分。
那边设备厂的郑厂长前两年来轧钢厂考察,就是他李怀德全程接待的。
想起对方是四川人,嘴刁,专好一口地道的川菜,他夹着烟的手指顿了顿,心里立马有了主意。
一根烟抽完,李怀德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,扯着嗓子叫秘书去食堂喊何雨柱过来。
也就十分钟的工夫,何雨柱推门进了屋。
李怀德脸上立马堆起笑,亲自拉开桌边的椅子招呼他坐,又倒了杯热茶推过去。
“柱子,周一跟我出趟差,去天津。”李怀德抽出一根大前门递过去,自己也点上一根,深吸一口,偏头把烟吐到一边,“那边设备厂是咱们老合作单位,是提供设备的。
厂长姓郑,是四川人,这辈子就好一口正宗川菜。
到时候你过去给露两手,把人伺候舒服了,咱们合作也好谈一些,也是给我长长脸。”
何雨柱接过烟叼在嘴里点上,抽了一口,慢悠悠点头:“行啊李叔,您放心,肯定给您撑足场面。”
嘴上答得平静,他心里早转开了。
看来李怀德这是要借着这事往生产口伸手了,慢慢跟杨厂长掰手腕了。
何雨柱心里其实更认李怀德,这人虽说油滑了点,爱占小便宜,可收了好处是真办事,对底下人也大方,真遇上事也肯替你出头。
这趟天津之行,明面上是请他做菜撑场面,实则也是李怀德跟郑厂长递话:我手里有能人,方方面面都能支应得开。
本章已完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