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四合院,不是菜市场!
你们一大帮人搬砖抬瓦的,谁同意了?”
老周正扛着一袋石灰往里走,被他拦得一愣,把袋子往地上一搁,拍了拍手上的灰,不紧不慢地问:“我们是来给何雨柱同志修房子的。
您是哪位?”
闫埠贵哪儿听得进去,他身为四合院的看门狗,堵门要东西可是老本行了,哪能轻易让路?
胳膊依旧张着,嗓门拔得更高,唾沫星子都溅到老周脸上了:“我不管谁让你们来的,这院子是大伙公有的地方!
你们要动工,不得先跟院里打个招呼?
院里住着几十口子人,你们乒乒乓乓一顿敲,老人怎么休息?
病人怎么养病?
还有这风水,修房子这么大动静,坏了院里的风水谁担着?
再说了,真要修,也得找咱们本院的师傅,院里又不是没会干活的人!”
闫解成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他爹身后冒出来,,也大声地帮腔道:“就是!
我爹说得对!
你们外人不能随便进!”
何雨柱在屋里听见外面吵吵,走出来到了前院。
目光扫过门口堆着的砖瓦木料,落在闫埠贵那张涨红的脸上,嘴角微微翘了翘,露出点似笑非笑的意思。
他慢悠悠走过去,双手插在兜里,站在工人前头,正对着闫埠贵,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楚:“闫老师,您是这院里的土皇帝啊?
没您同意就不能修房子了?
您要是真想当这个土皇帝,我现在就去街道办找王主任,让她来看看,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的闫埠贵同志,是不是比政府说话还管用。”
闫埠贵脸上的血色刷一下就褪干净了,张着的两条胳膊像抽了筋似的软下来,嘴唇哆嗦好几下,指着何雨柱说:“何雨柱!
你别乱扣帽子!
我什么时候说我是,谁是土皇帝了!
你别张口就来!
我就是替大家伙说句话!
咋的,我连句话都不能说了?”
这时候刘海中从后院踱着方步走出来,脸上摆着一副我是领导的样子,站到闫埠贵旁边,清了清嗓子,拿出老前辈主持公道的语气说:“柱子,老闫的话糙理不糙。
这院子是大家的,你要修房子,得有正式手续。
没街道办同意,确实不能随便开工。
这不是为难你,是规矩。
咱们都是讲规矩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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