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。
铁小柱说,你得放了他们。
白莲的眼神冷了下来。
如果我说不呢?
那我就自己放。
白莲看着他,看了很久,然后叹了口气。
你知道吗?
她说,我本来不想和你动手的。
我听说守灯人很厉害,我想看看,到底有多厉害。
她放下手里的笔,从袖子里拿出一面镜子。
镜子很小,铜的,背面刻着一朵莲花,和灯罩上画的一样。
她把镜子举起来,对着铁小柱。
镜子里,没有铁小柱的影子。
镜子里,是一片黑色的雾。
这是念镜。
白莲说,它能照出你心里最深的念。
你心里有什么放不下的东西,它都能照出来。
她看着铁小柱。
让我看看,守灯人心里,有什么放不下的东西。
镜子里的黑雾,开始翻涌。
铁小柱感觉身体里的念在动,像被什么东西拉扯着,想往镜子里钻。
他咬紧牙关,压住那些念。
没用的。
他说,我心里没有你照得出来的东西。
是吗?
白莲笑了笑,那我们试试。
她把镜子往前一推。
镜子里的黑雾,像潮水一样涌出来,直冲铁小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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