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说。
两人站在门口,看着外面的雪。
雪地上,留着孩子们的小脚印,一串一串的,延伸到很远的地方。
柳叶从厨房里走出来,手里拿着一个烤红薯。
柳叶说,刚烤的,热乎。
伍七接过红薯,剥开皮,咬了一口。
很甜,很烫,一直暖到心里。
伍七说,今年冬天,好像没那么冷。
柳叶笑了笑。
因为有书塾。
她说,因为有孩子。
沈青也点了点头。
因为有人陪着。
她说。
伍七看着她们,笑了。
那天晚上,伍七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,他站在雪地里,面前是那扇门。
门开了,他爹从里面走出来,身上落满了雪。
伍七说,今天下雪了。
他爹笑了笑。
我知道。
他说,我看见了。
我们堆了一个雪人,叫好好。
好好。
他爹念了一遍,好名字。
伍七说,您冷吗?
他爹摇了摇头。
不冷。
他说,里面不冷。
他走过来,拍了拍伍七的肩膀。
好好教书。
他说,好好过日子。
您放心。
伍七说。
他爹点了点头,转身走进门里。
门关上了。
伍七醒了。
窗外,雪还在下,很轻,很安静。
他坐起来,看着窗外。
雪地上,留着白天孩子们堆雪人的痕迹,还站在院子里,身上又落了一层新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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